院子里只剩齐阳和齐鹫,齐鹫想起方才的?场景,便道:“我以为你不喜欢郗公子。”
可?刚才陈姨娘要带人进去时?,齐阳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冷意藏都?藏不住,率先挡在了?最前方。
齐阳闻言,冷哼道:“那样的?人,谁喜欢?整天就知道装模作样!”
齐鹫失落道:“好吧,只有我一个人觉的?郗公子很好,我想吃他煮的?汤圆了?。”
齐阳:“呵,那是他煮的?吗?他不过是知道我两生日,顺手?让下人做了?碗汤圆罢了?,只有你,没出息的?记到现在。况且那也?不是我两生日,只是我们进云府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可?庆祝的?。齐鹫知道齐阳想说的?是这句话。
齐鹫生气了?:“哥,我发现你今天特别难讲话,我不跟你说了?!”
偶然听到他两生日,默默记下来,到了?日子时?让厨房做了?两晚酒酿小汤圆,这确实是很小很常见的?事,可?这么小这么常见的?事,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呢?只有郗眠为他们做过。
他不明白齐阳为什?么讨厌郗眠,可?他很喜欢郗眠。
如果郗眠能一直呆在云府该多好啊。
此时?被他们讨论的?人早已在千里之外?。
郗眠醒来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四方桌和一个柜子,门窗紧闭。
揉了?揉宿醉的?脑袋,总算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和云睿文在喝酒,忽然就觉得很晕,昨天晚上他以为自己醉了?,但如今再一回想,自然察觉了?不对。又低头看去,他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
郗眠掀开被子下床,刚发出动静,门口便有人敲门:“郗公子,您可?是醒了??”
郗眠直接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朝郗眠行礼:“公子,我等奉主子之命护您周全,此宅是主子安排好的?,这段时?日还请您不要离开此地,等主子处理完手?头事便会来接您。”
除了?这个黑衣人,门口两侧各守着一个黑衣人。
郗眠关上门进去,打开后面的?窗户,又对上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郗公子。”
郗眠“啪”的?把窗户重新关上。
云睿文把他弄到这里,又派了?人监守,郗眠不由得想到是不是闻鸿衣恢复了?,卷土重来。
如果出不去,他们争斗之后,若是云睿文方胜,闻鸿衣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