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郗眠还?是被赵岐抱在怀里亲,嘴唇使用过度如针扎一般疼,可赵岐也没放过他,被按在马车里亲得晕晕乎乎。
期间郗眠又替宋昑求了几次情,每一次求情,换来的都?是赵岐更加凶狠的堵住他的嘴。
赵岐压抑的声音里满是警告,“眠眠,你再提他,朕现在就杀了他。”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回?京城的途中?赵岐没有?下过处决宋昑的命令。
队伍紧赶慢赶,七日后终于抵达京城。
赵岐离宫多日,刚一回?来便要去御书房处理政务,走之前?千般万般不?舍。
他拉着郗眠的手,不?安道:“你会?在这里等朕回?来的对吗?”
郗眠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掰开了他的手指,“陛下,快走吧,大臣们该等急了。”
赵岐看上去有?几分神经兮兮的,不?断的问?道:“眠眠,回?答朕,说?你会?一直等着,朕不?希望回?来时找不?到你。”
忽然,他眼睛一亮,“朕可以带你一起去,反正之前?你也没少陪着朕。”
郗眠自小?待在他旁边,有?时候和大臣商议事情,他便乖乖站在赵岐身后,那个时候郗眠对于赵岐可有?可无,并?不?怎么在意。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拉着郗眠便要往外走。
只是走出去一段路,身形一顿,脚步停歇。
“不?行?”,赵岐喃喃道,“那些老东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还?是在此等朕,朕很快就回?来。”
郗眠在闻鸿衣身边待了一段时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如今回?来,那些老家伙一定不?会?放过郗眠,更何况赵岐为了郗眠离宫,跑到南方去了近一个月。
此时郗眠若是出现在御书房,只怕会?被那些人的吐沫星子淹没。
赵岐恋恋不?舍的离开,留了身边的大太监给郗眠。
大太监姓王,与郗眠也算老熟人了,只是如今对郗眠格外的客气?,想?必是赵岐态度改变所引申出的结果。
这段日子一直在奔波,郗眠也无心出门,便在赵岐的寝宫待了半日。
倒也不?算无聊,赵岐收藏了一些书画,可用于打发时间,真正让郗眠感到意外的是赵岐桌上摊开的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画上是一只在阶梯上睡觉的狐狸,那是一只赤狐,蓬松的毛发像绒绒的蒲公英,尾巴懒洋洋圈住大半个身子,耳朵软软的向后趴拉着,阳光洒在它身上,那赤色如火焰一般,明亮灼目狐狸胸口处的毛则是白色的,被尾巴遮住了大半。
一旁铺着木板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