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取而代之?是闻鸿衣的手, 他?用手给郗眠洗。
郗眠一时又有些气, 他?说疼是不想洗了, 不是说用布巾洗澡疼。
于是表达了这样的观点, 闻鸿衣却仿佛没有听?见, 自顾自做着手上的事。
等洗得闻鸿衣满意时,天?已经大?亮,郗眠累得快要睡过去。
察觉闻鸿衣将他?抱出浴桶, 用衣服裹着往外走?,郗眠终于松了一口气,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又被闻鸿衣闹醒,郗眠不堪受扰的用手挡住对方近在咫尺的脸,疲惫道:“别闹。”
这句话却像捅了马蜂窝, 脖子被一只手掐住。
“你在跟谁说话?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含着冰碴子,裹满针刺一般的碎冰再吐出来,掐在郗眠脖子上的手也随之?用力。
郗眠完全清醒,一睁眼就对上闻鸿衣孕育着风暴黑沉沉的眼睛。
那?双眼睛时常带着嘲讽的、或漫不经心、或不屑一顾的笑,但此?刻,则像极了深不见底的幽井,只有未知的危险,再无半点笑意。
手不断收紧,他?是真的想掐死郗眠。
看着郗眠因窒息眼底溢出眼泪,闻鸿衣的心底却没有报仇的快意,只有无法压制的暴躁。
除了刚被净身那?两年,后来他?再也没有过愤怒、暴躁等一系列的情绪了,这些情绪除了会让事情变得更砸,没有任何意义。
郗眠成?功让他?记起了那?些无能为力的过去。
他?该杀了郗眠的,杀了他?,拨乱反正。
郗眠也杀过他?一次,不是吗。
他?向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郗眠感受到了闻鸿衣的杀意,从?杀闻鸿衣失败后他?就一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轻则闻鸿衣对他?失去信任,再次得手机会渺茫,重则闻鸿衣睚眦必报,将他?折磨致死。
他?一直在赌,赌那?么一丝机会。
经过这样的事,闻鸿衣必不可能对他?念旧情,但一定恨他?,只有有恨,那?也是好的,那?意味着对他?还?有感情。
只要还?有感情,那?便还?有机会,哪怕是蛛丝一般透明且几不可察的机会,他?也不能放弃。
因窒息,郗眠的视线已渐渐模糊,模糊得只能看到闻鸿衣的轮廓。
他?抬手尝试着去碰闻鸿衣的脸,因看不清总是碰不到,终于碰到脸颊,却不想闻鸿衣立即侧头躲开?了。
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他?并不相信闻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