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是太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加上他的东西,只怕眠眠的(月土)子得鼓起来……
……
闻鸿衣在床榻之上的手段太多,花样层出不穷。
有一段时间,郗眠实在是受不了了,便闹着?要回家?。
尽管闻鸿衣再三劝解,说什么:“你与家?族已经?决裂一年有余,你确定?要回去?”
于是郗眠便嚷嚷道:“决裂了那我就去道歉!”
回家?只是郗眠的借口?,他实在是害怕了,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要溺死在床上。
对此,闻鸿衣却完全不同意,把脸埋在郗眠的发丝间,闷闷的笑着?说:“眠眠,你想太多了,只怕先溺死的人是我,迟早有一日,我怕是要溺死在你的身上。”
郗眠气死了,给了他脑袋一巴掌,闻鸿衣笑得更开心了。
在闻鸿衣承诺以后会听郗眠的要求时,及时停止,回家?的事终于不了了之。
冬日的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郗眠早已穿上了厚实保暖的狐裘大衣,屋内熏着?香,烧着?炭火,郗眠却又觉得闷,让人开着?窗户。
他个子不矮,但冬日总是懒懒的,一团的窝在榻上,像绒绒的雪团子。
闻鸿衣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解开身上的披风,下人立刻上前接过,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闻鸿衣掸去身上不小心沾到的雪花,没有第一时间朝郗眠走去,先去了火盆旁,取下皮革手套,将两只手放到火盆上烤。
郗眠本来懒洋洋的,闻鸿衣的一系列动作让他有些?好奇,便清醒了些?。
闻鸿衣将手以及身体烘烤暖和,正打算朝郗眠走去,一抬头看到郗眠眼巴巴看过来的眼神,心顿时塌陷了一片。
走过去坐在软榻上,将榻上的雪团子抱到腿上,用?烤得暖烘烘的手捂住郗眠两侧脸颊,问?道:“冰吗?”
郗眠摇摇头。
闻鸿衣道:“那就好。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平日里他都是在旁边的屋子将自己?收拾干净,抖掉全身风雪与冷意,才来见?郗眠,但今日有事情耽搁了,以至于他来不及再去整妆,匆匆过来。
他把人抱到腿上,郗眠很快便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靠在他胸口?,乖乖的窝好。
这是这几个月渐渐养成的习惯。
闻鸿衣低头问?道:“饿了吗?我叫人传膳。”
郗眠摇头,窝在闻鸿衣怀里,动都不想动一下。
“不饿,不想吃。”
在这?方面闻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