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伸手去扯胸前那个?脑袋,报复性的扯对方的黑发。
每到这时,池敛便会安抚般吻他的唇。
一同胡乱后已是深夜,池敛面色红润,嘴唇带着奇怪的红,一脸满足的抱着郗眠,“好厉害,把我喂饱了。”
郗眠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忍无可忍道:“你闭嘴!别说这种话!”
池敛轻轻笑了一声?,握住郗眠的手腕落下一连串的吻,顺从道:“好。”
池敛想起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两人?是联姻而成亲,成亲之前并未见过面,却?在?新婚之夜第一次见面互生好感,后来日久生情。
以前池敛也会想以后,他若是成亲,定然会找一个母亲那般温婉闲淡的女?子,他定是要有感情后再迎娶对方的。
未曾想遇到了郗眠,和温婉闲适搭不上半点边,还是个?男人?,不对,都不是人?。
可他确实是对人日久生情了。
郗眠不知道池敛所想,他揉了揉被?绑了太久有些酸疼的手腕,把床边皱巴巴的白绫拿过来,扔到池敛身?上,“这条又用不了了。”
这段时日池敛都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白绫了,他特别热衷于绑住郗眠的手,虽然每次绑得?并不紧。
池敛没管那条白绫,这东西并不是必要,只是他不想要其他人?盯着他眼睛看。
郗眠不一样,在?郗眠面前,他可以不戴白凌。
想起另一桩事,池敛问?道:“前几日给你的桌椅软榻还喜欢吗?”
郗眠“嗯”了一声?,“喜欢。”
金铃里实?在?太过黑暗,郗眠找池敛要了两颗夜明珠,池敛得?知他要放到金铃中,又叫人?做了两个?方夜明珠的木台并一整套桌椅软榻。
郗眠把这些东西放进去后,确实?不一样了。
那无边的黑暗中多?了一丝光亮,即使那光亮很微弱,却?也比之前好上太多?。
大多?数时候池敛都在?看书,如今又萌生出一个?新的爱好,把郗眠抱进怀里,让郗眠给他念书。
这样的日子温馨又惬意?,惬意?得?甚至感觉不到时光流逝。
转眼已经入秋,这两日池家发生了一件大事,郡守大人?按着池敛的脑袋要让他成亲。
这事说起来也是怪池敛和郗眠不小心。
自从和郗眠说开?后,池敛每日都恨不得?跟郗眠黏在?一起,平日里不是带着郗眠读书写字就是把人?往床上带。
比起后者,郗眠当然更愿意?读书写字。
对此,池敛很是欣慰,但郗眠逃得?过白日,逃不过夜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