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下不了床,能见?谁?”此类话搪塞他?。
池敛根本?静不下心来养伤,父亲带走了郗眠,他?担心父亲会把郗眠交给?捉鬼天?师,或是?做出对郗眠不利的事情?。
自?小跟在池敛身边侍候的小厮见?自?家主子整个郁郁寡欢,便去打探了消息,却?得知金铃已被烧毁。
小厮将这个消息带过来,池敛听完后恍恍惚惚了大?半日,之后竟是?饭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下。摆明了要用绝食表达自?己的不满。
池父气得抄起棍子到池敛房间,欲将人?从床上扯下来再打一顿。
池母哭着扯住池父的衣服,道:“老爷,不能再打了,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我膝下就只有两个孩子,阿敛的姐姐已经去了,我是?万万不能没有阿敛的。”
池父一面想拽回自?己的衣服下摆,一面怒道:“你看看他?这样子,或者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若是?放任他?与那鬼厮混,才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池敛冷冷看着这一幕,随后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匕首,匕首抵在脖子上,池敛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父亲,你现在带金铃去穹山,只要能救回他?,我以后会离他?远远的,但若他?死了,我也不愿独活。”
池父气得暴跳如雷,“哐嘡”一声将木棍扔在地上,指着池敛骂道:“他?这是?给?你下了蛊了,妖孽!妖孽啊!你死便死,死了省得脏了我的眼!”
“老爷!你说什么!”池夫人?忙道。
话刚落,池敛抬手用匕首去抹脖子,鲜红的血顷刻间涌出。
池父与池夫人?皆大?惊,吓得赶紧上前抢了池敛手中的刀,下人?也忙去叫大?夫。
伤口不深,大?夫给?池敛包扎了伤口,又开了药,出了外间对池父池母道:“上次不是?说过,病人?切记心绪有大的起伏。”
送走大?夫,池夫人愣愣呆了半晌,起身去给?池敛煎药。
池父呆了一会也呆不下去,挥袖离开。
又过了两日,一个晚上,已近三更,小厮慌忙跑来喊:“老爷夫人?不好啦!少爷,少爷又自?尽了!”
池父和夫人随便穿了衣服,提着灯便忙往池敛院子赶。
这次是?割破了手腕,池母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将起来,“你要让母亲怎么办啊?”
第二天?早上,池父让人?把金铃送了过来,他?没有再来看池敛,仿佛对池敛已经失望透顶。
拿到金铃,池敛差点?从床上跌落下来,小厮忙扶住他?,“公子,你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