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花还未浇完,忽然一阵山摇地动,如同山塌地陷般,秘境一点点碎裂,郗眠出现在了一个喜堂之上,他还未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郗眠!”那声音撕心裂肺,郗眠回过头去,看到一个金色的阵法将裴琼困在半空。
“眠眠?”一道不确定的声音自右边传来,郗眠偏头,看到了池敛苍白的脸。
池敛似乎瘦了很多,即使眼睛被白绫遮盖,还是能看出他身上沉郁的底色,大红喜服穿在身上,越发衬得他整个人都很单薄,像是久病成疾,常年下不了床的病秧子。
“池敛。”郗眠喊了他一声。
“眠眠,真的是你!”池敛大步走过来将郗眠抱进怀中,哽咽出声。
“郗眠!”裴琼瞪大了眼睛,眼中布满血丝,满意的怒意如即将决堤的洪水,掀起滔天巨浪。
他吼道:“你给我过来,谁准你和他接触的!池敛,你tm的松手,他是老子的!”
半空中忽然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裴琼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困住他的阵法一瞬间黯淡,他乘机打伤了两个施阵之人,阵法彻底碎裂。
他眸中满是怒火,缓缓朝郗眠抬手。
一阵大力如龙卷风般吸住郗眠的身体,将他吸得轻飘飘朝裴琼飞去,池敛因看不见,反应稍慢了些,伸手去抓郗眠时只抓到了衣角,那衣角也很快从他掌心溜走。
靠近裴琼,郗眠浑身开始疼痛,疼得冷汗直冒。
裴琼将人抱在怀里,道:“你敢跟他跑,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忽然发现郗眠状态不对,脸色比冬日夜晚的月光还要白上几分,嘴唇被咬到流血,额角全是汗水。
裴琼所有打压、诱哄等一系列心思皆消失得一干二净,忙查看郗眠的情况。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慌乱。
“裴琼!你放开他,眠眠靠近你便会全身疼痛,你是想害死他吗?”
裴琼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断了。
对啊,他之前带郗眠进秘境不就是因为现实中郗眠无法靠近他,无法照顾他,他怎么忘了。
裴琼开始不断掐诀,神色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癫狂。
这该死的禁制到底怎么解!他的师父只教过他如何下禁制,却没教他如何解禁制。
师父,对了,去找师父。
带郗眠回穹山找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
可池敛花重金请来的这些天师实在太烦人,跟赶不走的苍蝇似的。
又听到郗眠痛苦的声音,裴琼分神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他重新被那些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