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看不见。
“让人给你送的荔枝吃了吗?”
郗眠一愣,看向远处的天,天空雾蒙蒙的,仿佛被一层灰纱遮盖,灰至发黑的地步,天快黑了,他竟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
他随口撒了个谎:“吃了。”
池敛又问:“好吃吗?可还喜欢?”
郗眠“嗯”了一声,随后下巴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抬起,池敛倾身压了过来。
湿滑的舌头如水中游鱼,先是在唇上舔了舔,强硬的撬开唇缝,长驱直入。
一番品鉴后,池敛舔掉郗眠唇边的水液,道:“小骗子。”
他一手托着郗眠的下巴,方便亲吻,一手扶着郗眠后脑勺,防止人跑。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几乎稍稍往前便能触碰到,池敛说话时,滚烫的气息立刻便会纠缠上来。
他道:“不喜欢吗?可裴琼之前也给你买了。”
郗眠满脸疑惑,“你……”
池敛道:“我怎么知道?因为自从他挟持了你,我便找了人暗中跟着他,他做了些什么我都知道。”
除了每次消失的时候,他无法进入裴琼关郗眠的地方,不知道那段时间两人发生了什么。
裴琼消失定是和郗眠待在一起,再看裴琼死前对郗眠的态度,只怕两人早就日久生情了,至少裴琼喜欢上郗眠了。
池敛嫉妒得发狂,却不敢在郗眠面前表现出半分,郗眠喜欢他谦谦君子的模样。
池敛不想提裴琼,便又说起了另一件事:“眠眠,我的眼睛还能医治,我父亲给我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医,只用半年我的眼睛便会恢复。今晚你能不能入我的梦……”
郗眠终于缓缓看向他,思考都不曾,斩钉截铁拒绝道:“不能。”
每次他进池敛的梦里,池敛便会变得像一条饿了很多天的狗,吃不够不会放开嘴里的食物。
池敛叹了口气,抱紧怀里的人,无奈道:“好吧。”
但他还有些不死心,“我好久没见你了,以前还能摸得着,这几个月你被带走,我看不到也摸不着,梦里我至少能看看你的脸……”
他故作委屈,诉尽衷肠。
郗眠忽然道:“池敛,我们成亲吧。”
“好啊”,池敛道,“你得好好补偿我……等等,眠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池敛已经语无伦次了,巨大的惊喜砸在他脑门上,将他砸懵了。
像是怕吓到怀里的人一般,池敛放缓了声音,小心翼翼道:“宝宝,再说一次好吗?刚才我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