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溢出的水.液,用实?际行动继续逼迫本就被逼到极致的人。
郗眠终于受不了了,颤声道:“喜,喜欢。”
天空浮现一抹鱼肚白,昏暗的荷塘渐渐变得更清晰。
裴琼朝荷塘伸手,一道鬼气携一支荷花而来,荷花开得?极甚,粉白的颜色。
裴琼用荷花代替了?自己,甚至冠冕堂皇道:“我虽不能提供阳气?,但我生前是?天师,我的也很珍贵,这?荷花放在这里刚好。”
裴琼坐在软榻上,将郗眠抱在腿上,一手揽着那截劲瘦的腰,一手随意把玩着荷花。
郗眠意识恢复了?些,道:“你别,这?样……”
他几乎没有力气?了?,说几个字都要缓和好久。
裴琼的手一顿,轻声啧了?一下,极不情愿的将荷花扔在地上。中?空的茎秆里是?带着荷叶清香的汁.液。
日子一天天过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池敛知道了?裴琼的事。
或者说——裴琼故意让池敛察觉。
那时郗眠正被逼得?意识涣散,余光似乎瞟到了?什么,他大惊,转头看去,看门口脸色惨白的池敛。
郗眠顿时慌乱了?,忙要往池敛的方向爬,他想去跟池敛解释,可才刚爬出去,只来得?及喊了?“池敛”两个字,便?被一双大手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