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池敛轻声叹息。
“我会去找父母商议这?件事。”
看着池敛俊朗如月的面容,郗眠忽然道:“若有一日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池敛道:“会,我会恨没早点把你锁起来。”现在也是?。
他顿了?顿,“你有何事骗了?我?”
郗眠说道:“我本是?裴琼为医治你眼睛准备的药引,虽不知最后?他为何会放弃,但我一开始接近你只为了?活下去。”
“我知道”,池敛道。
他一直知道郗眠是?他的药引,而他也确实?喜欢上了?郗眠,喜欢得?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眼睛。
他不在乎郗眠蓄意接近他,反而为此感到欣喜,但是?……
“你有没有用接近我的方式接近裴琼。”
郗眠一惊,语气?焦急的立刻解释,“没有,我没有,一开始在秘境中?他都是?让我抓鱼抓鸟,给他准备一日三餐。”
“下一个问题,你们有过多少次?”
郗眠卡住了?,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池敛见状,语气?似乎很随意道:“哦,数不清了?。”
他的表情越阴沉,郗眠越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一个问题,裴琼说你以前喜欢他,是?真的吗?”
沉默,漫长?的沉默,池敛知道了?答案,他的嘴角绷得?很紧,浑身?都很僵硬。
“这?样啊。”他轻声道。
郗眠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腕被握住,池敛带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很痛。”
郗眠睫毛颤了?颤,抬手抱住了?池敛的脖子,凑过去讨好般亲了?亲他的唇。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后?来一直喜欢你,你知道的。”
池敛任由郗眠小猫般亲了?一会,才按着对方后?脑勺压了?上去。
“不要再骗我了?,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
结阴亲需在晨昏交界时,即使时间?不多,池敛还是?准备得?很充分,无?论规模排场,都是?顶尖的。
郗眠盖着红盖头,穿的却是?男子婚服,参见婚礼的人都以为他是?帮忙捧牌位之人,殊不知他就是?正主?。
两人握着红绸的两头,朝喜堂走去,司仪高呼:“一拜天地。”
郗眠刚要底下头去,耳畔忽然传来一阵风,很轻,像是?有人在他耳朵片吹了?一口气?。
他侧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眠眠?”池敛发觉郗眠异样,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