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将近,谢府张灯结彩,红色的囍字映在窗户上,大红灯笼连绵一片。
两人穿的都是?男子喜服,因要办婚礼,这几日谢易和郗眠是?分开住的,谢易住在他的院子,而郗眠住西院。
婚礼前一日,有人敲响了窗户,侍女?道:“我去看看。”
过?了片刻,郗眠听?到侍女?的惊呼声,“少爷,您怎么在这里?今日您和郗公子不能见面。”
谢易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把窗户关上。”
侍女?犹豫着关上了窗户,不一会儿,一阵箫声响起。
不知是?郗眠,连侍女?都听?愣了,忍不住用帕子擦脸:“这曲子,听?着好难过?,就好像和很重?要的人分开了一样。”
曲毕,谢易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阿眠,这是?我之前写的曲子,一直想吹给你听?。”
他说完便离开了。
郗眠忽然想起他频繁往返于谢府和山中那段时间,曾无意瞥见过?谢易桌上似乎有曲谱,他看不懂,也未过?多?注意。
谢易走后,侍女?摇头喃喃自语:“我家少爷自小便是?天?才,十七岁考入太学,十八岁中了状元,十九岁便娶妻,人生哪里还有悲伤之事,不懂,不懂。”
郗眠心脏一阵阵酸涩,头一次有了无助的感觉。
他注定要辜负谢易,可是?他真的喜欢上谢易了……
成亲那日,谢府张红挂彩,喧嚣鼎沸。宾客如云,锣鼓喧天?。
两位新人走到喜堂上,喊礼先生热情洋溢的高呼:“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让我们恭喜新人,恭喜两位新郎,恭喜谢老爷谢夫人。”
两人都是?男子,这世间多?为男女?结合,这样堂而皇之娶男子的还是?少见,本有人窃窃私语,但当今圣上派人送来了贺礼,至此那些暗处的言论便全消失殆尽。
大家都知道,圣上曾想让谢易当驸马,但谢易宁可不当官,也要娶心上之人,圣上很是?赞赏,在得知他的心上人的一男子时,不由得称赞他实在是?个有勇气之人。
连圣上都支持的婚礼,其?他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郗眠和谢易一同待宾客,等宾客散尽,已是?深夜。
两人此时才回?了新房,喜婆道:“两位新人,揭红盖头的仪式还需要吗?”
郗眠:“不用。”
谢易:“需要。”
郗眠立刻看向谢易,脸颊发烫,“不,不用了吧,我两这,谁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