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的是时间,阿什琳。”
当然,他们其实没太多时间,毕竟有个黑巫师潜逃在外呢。
阿什琳试图找回呼吸。
她不只是一个乡下的草药师学徒。森林之子,她是森林之子。她是真正的魔法师,一位神裔。而要不是她把王子诅咒成了一只猫,或许现在她还被蒙在鼓里。闹剧成了转机,这是可能的?
神之血,会让她成为某个故事的主角吗?
心脏砰砰直跳,她忽然感到某种惊喜,比任何生日礼物都让人兴奋。
嘿,这就是她期待发生的事,对吧?她是森林之子,就要离开无聊的河湾了!
倘若换个场合,她现在就该翩翩起舞,放声歌唱。
“那还等什么?”她耸耸肩,“现在月光正好。”
“等下,”眼看她拿起匕首,卢卡斯急忙又抛出新问题,“贝利先生,这一个多月里,您为什么不回复阿什琳的信说明情况,却让她来治疗我?”
“我不想让阿什琳担心,也无法抽身前去皇宫。我知道我可以信任她——虽然出了点小意外。”萨诺瓦闭上双目,“唉,我亲爱的阿什琳,很遗憾我什么也不能透露,也很遗憾你必须做这件事情。”
他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
现在不是纠结萨诺瓦之前如何对她置之不理的时候。
“没事,反正献祭最差的结果就是我手上白多了道伤,不是吗?再说你在这儿,随时可以治疗我。”阿什琳轻松地说。
实际上,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了。
不过,自己划口子依然是个不小的挑战。她鼓起勇气,银光一闪,一阵刺痛。
血液在月光下微光闪烁,顺着祭坛流下台阶。
阿什琳确信自己根本没有流这么多血——她可没有自虐倾向,轻轻一刀就停下了。
“你还好吧?”卢卡斯问,但很快也被那些血吸引住。
血液似乎被魔法召唤着,迫不及待地围绕起祭坛,就差跳起舞来了。
银白的月光忽地更加明亮了,像薄纱一样笼罩着他们。
祭坛上,浮现出一行优美、繁复的文字和简单、古怪的图形。
每个字母被月光照到后都亮起银光,仿佛将月亮化为己有。
萨诺瓦治好阿什琳的伤,三人激动地凑上前去。
只见上面写着:
无眼者燃南而飞,
无触者赴北寻梅。
无听者趋东长歌,
无味者驻西饮泪。
每行谜语旁边,都刻有一枚小符号:第一行是一个三个正三角,中间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