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告诉我呢?”
卢卡斯真希望她能挑个更好的时机,至少不是在他快被疯狂的机械管道勒死的时候。
他必须说出真相,至少部分真相,不然阿什琳的魔法也不会奏效。他现在知道了,这个女巫的魔力完全与内心挂钩,倘若她心思乱七八糟,魔法也一样紊乱。
“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这是个秘密。”话一出口,卢卡斯便意识到这真是一句废话,于是他又加上,“家族秘密。”
阿什琳咬烂几根脆弱的管道,静静望着他。卢卡斯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死不了,干脆说:
“我知道双生草,是因为我叔叔。他不是病逝的……他也服用了这种草。说到底,病逝还是更好听一点。”
“兰里特公爵。”
“不错。服用这种草就像在打赌,要么获得魔法,要么……”
“死去。”
卢卡斯点点头。“而他赌输了,赌注是他的生命。我们只是对外宣称是病逝。”
“比利也赌输了。”阿什琳恍然大悟,“那么l.k.d……”
“兰里特·诺尔·德维尔。其实我觉得也有很多人可能叫这个,但看到字迹之后,我确信他就是我死去的叔叔。”卢卡斯语速很快,“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这就是大祭司想听到的。满意了吗,阿什琳?”
“所以你不告诉我只是因为这是个皇家丑闻?”阿什琳语气恼火,“真有你的,卢卡斯。”
卢卡斯一阵愧疚。
“是的,现在你掌握了德维尔一家的把柄。可以继续施法了么?”
阿什琳哼哼几声,狐疑地瞅了他一眼。“或许吧。”
她转过身,步伐轻松了许多,鼻子对准双生草。
绿光涌现。
淡绿与雪白相间的叶片成对抽出,每一对都是绝对精确的镜像,像是经数学家精心计算过。它们缠绕上机械管道,根须扎入金属缝隙。
这时,双生草右侧的那一半,白色的条纹如同被墨水浸染,化作暗夜的黑色。蕴涵魔法的毒性流进机械心脏的每一处,渐渐地,心跳声越来越弱。
管道松开卢卡斯。
舱室剧烈晃动,向一边倾斜。雪怪在倒下。卢卡斯滑向阿什琳,不太适宜地想:金毛犬用来躺着很舒服。
然而,双生草的生长一直没有停。它越长越高,直直冲卢卡斯卷去。
阿什琳立刻翻身挡在他身前,作防御姿态。漆黑的枝叶缠绕上她的四肢。
卢卡斯的心被恐惧抓紧。
“别乱动,尤其别——”他还没说出“咬”这个词。
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