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却带着能稳住人的力气,一把将她从冰冷的墙角拉起来。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下一秒, 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头顶,带着x笑意的声音落下来:
“燕子,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做一只飞出洛水村的燕子。”
梦里的二妞愣了愣,像是突然被唤醒。
她小声念:“对, 我叫燕子。” 声音渐渐亮起来,一遍遍地重复:“我不叫二妞,我叫燕子。”
“我不叫二妞,我叫燕子”
……
画面猛地一换,她站在了北京 —— 那个夏老师总挂在嘴边的城市。
有人指着她的笔记笑:“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还想学英语?”
亲戚讽刺地说着:“一个女人,早点找个人嫁了才是正事。”
酒局上的男人把酒杯推到她面前:“今天把这箱喝了,我们就给你投资。”
……
一帧帧黑暗的画面涌上来,压得她没处躲。直到视线再次清晰,她又站回了洛水村口。
穿米白碎花衬衫的背影立在路边,两条辫子垂在背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姚飞燕攥着那只燕子木雕,拼了命地朝那个背影跑,腿像灌了铅,怎么追都追不上。
“夏老师!” 她声音喊得发哑,“夏老师 ——!”
“夏老师!”
“夏老师!”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一点点融进山路尽头的雾里,再也看不见。
……
姚飞燕猛地睁开眼,后背早沁出一层冷汗,贴在衣服上,透着刺骨的凉。
“呼……”她吐了一口气出来,随后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珠,随后习惯性想掏出手机看看几点。
屏幕刚亮,一条信息突然弹了出来。
【夏苗:姚总,请问您这次会一起来林木村考察吗?】
她的目光没落在内容上,反倒盯在发信人的名字 “夏苗” 上,瞬间失了神。有那么一秒,竟觉得这是过世的夏老师,隔着时光给她发来的讯息。
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恍惚的脸,她才猛地摇头。
姚飞燕的指尖按在键盘上想直接敲 “不去” 拒绝,可字没发出去,手却顿住了。
几秒后,她删了草稿,只敲下两个字:【会来】
就当去散散心吧。
*
这一天对金河县来说,是一个大日子。县政府会议室里,红底白字的横幅格外醒目 ——【金河县瓦片山旅游综合开发项目综合推进工作座谈会】,字里行间都透着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