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哭声刚飘过……
客厅里的哭声刚飘过来, 张姨愣在原地,耳朵往书房的方向凑,眼神里满是震惊 —— 这声音, 是姚总的吗?
一旁的沫沫举着玩具熊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小眉头皱成了小疙瘩,仰头问张姨:“姨姨,是外婆在哭吗?”
张姨喉结动了动, 又仔细听了听,除了她和沫沫,家里再没别人。
应该就是姚总了。
但这也太奇怪了!这些年她在姚家当保姆, 见惯了姚飞燕的沉稳,哪怕公司出大事, 她也只是皱皱眉, 从没想过这位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的姚总, 会发出这么像孩子的哭声。
“别慌,” 张姨先稳了稳神,拉着沫沫的小手往书房走, 脚步放得极轻,“咱们去看看”
到了书房门口,她没敢推门, 只蹲下来对沫沫小声说:“沫沫去看看, 外婆是不是不舒服, 好不好?”
沫沫点点头,小手攥着门把,轻轻把半掩的门又推开一点。
看见姚飞燕趴在书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没再犹豫, 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伸出胳膊,软软地抱住了姚飞燕大腿,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外婆,你为什么哭了呀?是谁欺负你了吗?”
感受到了来自外孙女的关心,姚飞燕的情绪缓和了很多。
她慢慢调整了情绪,摸了摸沫沫的头:“没事儿,外婆没事儿。”
“没人欺负外婆。”她抹去了眼角还残留的泪珠,挤出了一个微笑:“外婆这是太高兴了。”
“高兴?”沫沫歪了歪脑袋:“高兴的话,不应该笑吗?”
姚飞燕露出牙齿,笑了起来:“对,应该笑,外婆应该笑。”
哄了一会儿外孙女儿后,姚飞燕便让张姨将沫沫带回了客厅。
然后她便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小周啊,后面两天的行程都给我取消吧,给我定一趟去蓉城最近的航班。”
虽然周秘心里满是疑问,但还是按照姚飞燕的吩咐照做了。
姚飞燕随后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小心翼翼揣好夏老师的 “遗物”,再次动身前往机场。
刚登上飞机,她望着窗外漂浮的云朵,先前的果断悄然褪去,心底又生出几分迟疑。
如果现在自己马上去找夏老师相认的话,她会又什么样的反应呢?她会不会吓坏呢?
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要不要等夏老师有空的时候再去找她?
……
姚飞燕的思绪又缠成了一团乱麻,反复叩问自己: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