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过两秒后就又迈开了步子。
“那两次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段与安疾走两步挡在姜欣然的面前,“还有那件衣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女生穿的衣服。”
姜欣然的脸黑得厉害,左拐右拐都被对面的人拦住后,她一跺脚指着段与安就开始吼。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前面的那两件事,还有,我也不关心你穿什么衣服,也不想知道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总之,除了必须的工作对接外,我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段与安明显被这些话说懵了,他怔愣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了过来。
姜欣然压着火气,绕过眼前的人接着往前走。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段与安又追了上来,“三年前,你在江边找我要微信,当时你喝醉了……”
“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姜欣然再压不住心中的火气,“那我也告诉你,编瞎话前记得做好准备工作,我从来都不喝酒,更别说喝醉了!”
“还三年前,三年前你不过是个初中生,我得醉到什么程度才会找一个初中生要微信!”
说完转身,刚好一辆打着“空车”牌子的出租车驶了过来,她往前两步伸手拦下。
“那时我已经毕业了,马上就升高中了,个子也很高了,你在江边管我要微信,要不是你朋友过来把你拉走,那个时候我们就……”
姜欣然砰地一声带上车门,后面的话就被关在了外面。
报上目的地后,她精疲力尽地瘫在后座上,伸手揉着兀自突突着的太阳穴,祈祷这个段与安识相一点,以后不要来烦自己了。
心情稍微平复些许后,她转头望向车外,五光十色的霓虹在车子的高速行进下被拉扯得扭曲变形。
车子开上大桥,夜风将江面的气息从半开的车窗带进来,姜欣然看着灯光闪烁的桥边两岸,一段模糊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
三年前的此时,她还是江市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一名大二学生。
六月中旬,江市高校联合举办的辩论友谊赛落下帷幕,江市大学夺得了最后的冠军。
作为参与此次大赛的辩手,姜欣然当晚和整个团队一起到江旁的一个饭店里庆祝。
吃饱喝足后,带队的老师自觉离场,将场地留给了这群精力过剩的大学生。
失了管束的青年人就像脱了束缚的孙大圣,在ktv里鬼号了几个小时还不尽兴,扎堆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那一盘输了以后,姜欣然选了大冒险,抽出的卡片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