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计还是很管用的。”
段与安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咬牙骂了几句白眼狼后,段与初看着温度计上显示的39c瞪大了眼睛,不顾对方反对将人拉到诊所里挂水。
堂姐走后,百无聊赖的段与安漫无目的地刷着ipad,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堂姐发来的私信。
[姐]:洗衣机里怎么有条裙子!
段与安:……完了。
还没想好怎么圆过去,消息又弹了出来。
[姐]:你买的什么衣服,怎么掉色这么严重,你看看这条裙子被染成什么样了。
看着被黑色染得面目全非的连衣裙,段与安慌地手一滑,扎针的位置瞬间传来一阵胀痛。
*
办公室内,薑欣然对着空空如也的黑名单夹紧了眉头。
当时把段与安拉黑以后,覺得不解气的她又点进名单把人直接删了,现在想要联系只能再加回来。
可是当初自己那么决绝地把人删了,现在又去加回来總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但问衣服这种事发邮件的话只会显得更尴尬。
薑欣然用手敲着额头,觉得最好还是当面去说或打个电话,可偏偏那人的电话丢了,人还没来上班。
看着那么多肌肉,怎么身体素质这么差,淋点水就发烧了!她懊恼地揉搓脸颊。
原以为段与安高烧要多休息两天,没想到第二天薑欣然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他。
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她疑惑开口:“找我?”
戴着n95的段与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纸币:“前天的事多谢欣然姐了,这是还你的打车费和那晚的餐费。”
“不用不用,都是同事用不着这么客气。”为了加强说服力,她还加了句,“再说了也远不到一百块这么多。”
“呃……”段与安踌躇着开口,“没有零錢,这是我刚刚在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取的。”
薑欣然:……
“秦老师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他就直接把錢塞进了姜欣然的手里。
“哎,等等!”姜欣然叫住了他,然后凑近了低声开口,“那个,我那件裙子,是不是在你那里?”
段与安突然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我给你洗了,但是还没幹。”
“洗了?”
“是,衣服上不是沾了油水和菜叶子嗎,我觉得不及时洗就洗不干净了,就放洗衣机里洗了。”
“哦。”姜欣然總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那你明天拿给我,我也把你的衣服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