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声音在抖,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在抖,抱着她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
谁都没想到atlas会突然咬人。
自它生产以来,atlas从未展现过护崽行为,苟清和余至当着它的面去拿那三个狗崽崽,它都没什么反应。
苟清将言月禾放在浴室地上:“扶着墙面,伸脚。”
言月禾无声叹息,默默照做。
苟清拿着花洒喷头蹲下来。
言月禾以为他就是简单地给她冲洗伤口,没想到他会伸手摸上去。
她惊得正要把脚往回缩,就被苟清抓住。
“别动。”苟清扬脸,他面色紧绷着,“至少需要冲十五分钟,没时间给你泡肥皂水了,一会儿直接涂一点好不好?”
他摸上去的瞬间就确定破皮了。
言月禾有些不自在。
虽然只是脚腕,但那也是脚,是除了自己很少会有人触碰到的敏感位置。
“都听你的。”她相信他。
苟清垂下眼睫,微微抬起她的脚腕,试图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