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超市精挑细选地漂亮水果总是不如何艳丽女士带过来的好吃。
何艳丽女士这次来,除了给女儿送吃的送喝的外,主要是来给她的孙媳妇和曾孙孙送她亲手做的小衣服。
当然,胖宝也有。
一家子狗整整齐齐的东北大花袄款式,光是摆在茶几上都时尚得没边儿了。
言月禾都不敢想平时穿蕾丝小裙子、带钻石发夹的atlas换上这一身是什么样,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何艳丽女士的心意。
所以吃完盘子上的砂糖橘,送走何艳丽女士后,她拎着这两套沉重的爱,牵着已经换上的胖宝往atlas家走去。
别说,越看越顺眼。
言月禾掏出手机,又给狗儿子卡卡拍了两张照片。
她低头,边走边给那张照片p图,大花袄还是配上墨镜比较酷。
美图软件的墨镜款式比店里还全,言月禾一个一个往上试,像在玩奇迹胖宝。
然后就在这条她一天走好几遍的路上被人抽走了手机。
言月禾下意识地伸手去够,手机没够着,但看见了苟清。
苟清把她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手机上有什么好东西?路都不好好走了,万一摔倒怎么办?”
虽然这里不下雪,但冬天路上也爱结冰,每到这个时候,路上滑倒的人都会变多,不少小区的大爷大妈们摔倒后就往门口的宠物医院进,也不管是给猫猫狗狗看的还是给人看的。
余至在家里常常大喊委屈——大爷大妈会因为他们不给看病,投诉他们。
爱到处溜跶的余至是投诉榜第一名。
“我在给胖宝p图,你看它身上的大花袄怎么样?是不是又帅又威武?”言月禾指了指旁边的狗儿子,很骄傲地仰了仰下巴。
苟清抓住她没牵狗绳的另一只手,搓了搓,感觉有点暖意才握着她的手塞进口袋里。
他瞥了眼呆头呆脑试图去舔路边花坛上面冰块的蠢狗,实在无法把帅和威武联想到它身上。
“嗯。”违心的一个字是用来哄他的宝贝的。
言月禾显然很不满他敷衍的回答:“所以你觉得这大花袄怎么样?”
苟清看了眼那花花绿绿:“很保暖。”
言月禾:“……”
她眨眨眼:“我妈做的。”
“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苟清认真地打量了几眼胖宝身上的花袄子,“艳丽又喜庆,很衬胖宝的毛色,让人看着就觉得春节快到了,真的很不错。”
言月禾勾起唇角:“真的吗?有不错到你想给atlas和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