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以后后宫琐事,还需你多加费心。你在,孤放心。”
第3章
继后举荐本家堂兄的事吹进了慈宁宫,这日按例给太后请安,谢令仪被引至偏殿,茶喝了两盏,太后还未召见,不远处庭院中妃嫔往来,笑声不断。
继后便知晓,这是在故意晾着她。不知冷板凳要坐到何时,她倒不敢多饮水,再上的茶,只略略沾唇,数着腰间璎珞穗子。
北襄忌女子当政,梁太后也只能暗自联络母家发表政见,当家依旧是梁氏家主。皇帝听任新后举荐官员,这不是个好信号。
谢令仪知晓太后的心思,但皇帝的举动,却不是待见她,而是存心给谢家添堵。能用一个官位换得她与母家离心,是本划算的买卖。
她坐在椅上垂目养神,青雀、红绡早已习惯这些,在她身后陪同站得笔直。原在谢家之时,谢四姑娘被罚跪是家常便饭,因读了太多书,她想的总与其他姑娘不一样。
旁的姑娘看春雨,赏夏荷,伤晚秋,戏雪梅;谢四姑娘正忙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女红琴棋,只有谢二姑娘熟识。入宫前,夫人流了一夜泪,小女儿连个刺绣都拿不出手,争宠都拿不出手段。
谢四反倒安慰她,她入宫是做中宫皇后,除非被休弃打入冷宫,争宠没必要,若是打入冷宫,就是刺条凤凰出来,也争不来宠,一席话有理有据,谢夫人老泪横流,却辩驳不出。
谢父听闻她这番大逆不道之言,气得要再请家法,若不是临近入宫,只怕又要跪上几夜。
跪天地祖宗,拜君亲恩师,这流程谢四姑娘熟稔。等璎珞珠子数到第七十六遍,一只小手揪住线头,奶声奶气道:“我要。”
她将璎珞从眼前移开,面前站着个十岁上下的小家伙,用绒球扎两个小髻,月牙眉下长了双含情目,皮肤头发略黄,衣服半新不旧,领口粘了块儿脏污。
谢四不确定道:“庆阳?”
小姑娘掐着腰承认:“见到本公主还不跪下?你手里这是什么玩意儿?快给我!”
不怪谢四认不出来,皇宫里孩子不多,庆阳又是元后所生,万分宠爱也不为过,更是自出生就抱在太后宫中,怎养得泥猴一般。
“不给。”
谢令仪蹙眉,将璎珞从小姑娘手中拿走。十岁正是读书的年纪,按说庆阳哪怕骄纵,也到了请夫子的年纪,该知礼了;再者,她望向窗外,秋光正好,这时节,她不读书吗?
“你你……”小姑娘似被人头一次拒绝,先是一愣,顿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大声尖叫起来:“你敢忤逆本公主!”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