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知道,恐说娘娘这儿…”李嬷嬷犹豫着小声嘀咕:“苛待公主。”
“哦?李嬷嬷倒是真心为公主着想。”继后垂目,望向她的眼神泛着冷气,她微微抬头,示意人继续说。
李嬷嬷见她不反对,心头大喜,挺直腰杆继续道:“况且公主是女儿家,读书那是男人的事,公主只需吃好喝足,那就是享福的命,养在娘娘宫中,也不必费什么心,多送些嫁妆,日后能嫁个好人家补贴兄弟,便再好不过了。”
“简直放肆!”段怀临从门外走来,将这番话听个正着,他快走几步一脚踹在李嬷嬷腰上,不解恨似得再补上几脚:“来人,万福,拖下去重重责罚!”
几名侍卫前来拖人,李嬷嬷在地上涕泗横流大声呼救,庆阳不知从何处跑来,尖叫着扑上去拉扯,见没效果又扑倒在段怀临脚下,哭喊救命。
段怀临心口发酸,他与元后的女儿,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公主,怎被养的泥猴一般,头发蓬乱,脸色蜡黄。
他弯腰,试图将公主抱起,触手是细弱的腕骨,上面覆着薄薄一层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