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未躲,漫不经心开口:“我在想,你与西陵国皇后的传闻,是否也如这般……”
“唔…”
梁煜含糊不清应着,捏着她的手往更深处探寻。
当触感不对时,谢令仪才惊觉进了圈套,忍不住往回缩,被强硬钳住手指,男人诱哄着,声音低哑:“令仪,求你了。”
“你恶不恶心!”
炙热如同火焰,将殿内寒气一同驱散,整个冰面层层龟裂,烈阳高照,熔岩翻滚,寒冰融化的清凉滴进去,只消岩浆燃得灼热,似要将那丝清凉吞食。
谢令仪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咬着唇,恨不得一遍遍杀掉眼前之人。
他怎么敢?
梁煜腾出只手抚上她的脸,抹去她掉下的泪水,指尖老茧磨得她眼尾通红,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眉间殷红的小痣,那是他的菩萨,渡他苦厄,免他烦忧。
“令…”剩下的话吞咽在喉间,他紧绷着,近乎痴迷地注视着她,要紧处却陡然收紧,他在濒死的欢愉中叹息,果然是个毒妇。
等清理完现场,谢令仪还背对着他生气。梁煜从背后抱着她,无赖地磨蹭:“好令仪,你不喜欢,下次不做了。”
“真真儿只是想来同你说话,秋狩后多日不见,我才是那只为你报信的翠鸟。”
“就当慈悲的谢姑娘是给鸟喂食儿。”
谢令仪任由他抱着,神色冰冷,唇角被咬的惨白。
他不管不顾将人抱到榻上,又絮叨多时,谢四恨不能将他剜耳割舌,阻挡不了他索性气急缩在被中,憋闷着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梁煜不知何时走的,等她醒来殿内一切如旧,只是放在梳妆案上的帕子丢了,她记不清是何时绣的,是被软禁时打发时间,竟也被掠夺。
她愤恨想着,粗鲁!蛮子!莽夫!她定要狠狠利用他,将受得气都讨回来。
这场软禁并未阻挡庆阳每日读书,许是知晓继后这段时日不好过,小姑娘罕见的没有淘气,日日规矩出门,及早赶回。
晚膳通常是两人一起吃,这日庆阳晚膳间期期艾艾,往嘴里刨两口饭抬头睨她一眼,谢令仪没听到她似往日般的叽叽喳喳,索性放下碗筷。
“何事?”
庆阳嚅嗫着:“母后,我…我见到我母后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继后顿了片刻才明白,后面那句母后指的应是元后王祈宁。
初到凤寰宫时,庆阳除了吵闹,更是处处找茬,往继后杯中扔泥巴,甚至剪破衣服在地上打滚等种种行径。
谢令仪任她打闹,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