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刀毙命。

从那之后,照夜知道,自己只是个杀人工具,无知无觉,不会产生任何情绪。

那杜月徽呢?会被带走杀死吗?她将马鞭缠在手里,望着上面倒挂的丝线出神。

夜雾从车帘缝隙渗进凝成水珠,顺着杜月徽后颈滑进衣领。陶青从身后环抱住她,如意纹玉带扣硌在她腰际,一点点剥开她的外衣,楠木车辕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惊起夜鸦扑棱棱飞过。

“她碰你哪儿了?这里吗?”

陶青冰冷的手探入衣裙下摆,贴着身体的形状游离,探索,所到之处,惊起大片战栗。

杜月徽摇头,僵持着身子不敢挣扎,直到手指从小臂流转到脖颈,大掌开始收紧,女人的脸变得涨红,憋出满眶的眼泪。

“不…陆家…应…”

陶青听到这些字,用力将她甩下“陆家当初要我不碰你,是看在陆绵绵的份上!而今——”

他压低声音,满脸快意看着杜月徽撞在香炉上流血的额头和里面的银丝炭灰凝聚在一起,结成褐色颗粒:“陆绵绵那个贱人都自身难保,月徽,你难道还要为她守身吗?”

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随着陆昭仪的失势而被揭露,陆绵绵、杜月徽已成了陆家弃子,陶青拇指碾过她今晨新点的胭脂,近乎狰狞地笑着:“你们两个贱人侮辱老子这么多年,合该被人玩烂!剁碎!”

男人撕开她的衣领,腕间的镯子磕木桌上,“啪嗒”碎成几截,藏在怀里的瓷瓶沿着被撕裂的衣摆滚落下来,在车内打了几个旋儿又转回到脚边。

“不要……”

杜月徽声线骤然尖锐,指甲狠狠扣入桌缝,眼泪与鲜血混在一处,她像落入沼泽中,黏腻湿润的泥土缠绕住手脚,准备将她拖入深渊。

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忍,要贞静贤淑,她与绵绵信了,哪怕天各一方,也未曾怨恨,可为什么不肯再给她们一条活路!

指尖掠过一处尖锐,是碎掉的叮当镯碎片,她捏住半环,一手摸上了男人的脸。

陶青粗重的喘息喷在耳边,官靴碾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女人在狭窄的马车里跪倒,以屈辱的姿势承接夫君的怒火。

“月徽,你要乖——”剩下的话僵在喉间,跪着的女人骤然暴起,将那半枚玉镯碎片楔入他左眼——这支曾见证过两心相依的信物,终于保护了她最后一次。

“贱人——”

陶青一手捂住眼睛,挣扎着朝她扑来。车外的随从见惯了主家对夫人的施暴,听着车内的动静继续赶车。

“夫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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