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数二的好,梁煜带的那几个人哪能将她伤成这样!
青雀点头,心下一紧,就看见谢令仪怒气冲冲往内院去了。
慈幼司的穆眠夫子正扶着她在院中练习行走,她伤得似极重,走两步就软了手脚要往后跌,穆夫子不敢松手,两人搂抱着走了两步,已是气喘吁吁。
照夜耳尖微动,先听到声响,看到来人立刻站直身子,立在原处低着头,面红耳赤等着责罚。
谢令仪看她这副情形心中了然大半,多半是叛离旧主,心怀愧疚打架也未尽全力,被梁煜等人重创。
也不知她同穆眠说了什么,穆夫子匆匆离去,她眯着眼看了半晌,总觉得眼熟,似乎哪里见过这幅场景。
是了,去年秋狩,陆绵绵可不就是这副黏黏糊糊的德行,说起这,似乎穆眠的身形,也与杜夫子格外相似。
瞥见谢令仪凝望穆眠背影的目光,照夜衣襟登时浸透冷汗,忙抢步上前伏地请罪:“属下知罪!”
“啧,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谢令仪将手中物什摆到石桌上,一瓶清酒,两盒糕点,一味牛乳豆腐,一味椒盐蛋黄饼:“诺,陈郡带回来的。”
照夜不敢去拿,丧眉搭眼跪在地上,谢令仪能来兴师问罪,自然猜得透她那点儿子弯弯绕绕,她不敢辩驳,头低得更狠了,活像要埋进地上。
“怎么?我是罗刹?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不成?”
谢令仪没好气啐了她一句,扫见门外一闪而过的衣角,咬牙切齿道:“还不快滚起来,泥猴似的赖地上,没来由把人吓跑了!”
照夜自下睨她一眼,见主子确实不准备拿她问罪,这才晃荡荡起身,爪子伸过去摸了块牛乳豆腐,嘿嘿直笑:“您不气了?”
谢令仪见她这幅傻愣愣的模样就恼,偏她最不会看人脸色,直愣愣凑过去挨打。
“你跟着我,就这么站直挨打?我是不是少说了一句,谁碰你一根手指头,就给他全剁下来!”
照夜塞着点心,咂摸着嘴总觉得不得滋味,那日方旬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主子收留了他们,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护着主子。她不能伤害梁煜,这一身伤,全当还了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谢令仪将酒斟入瓷盏,清辉沿着喉壁蛇行,松针苦混着桔梗花瓣在舌底炸开,她朝照夜推了推杯子:“我出嫁那夜埋下的,想着回广平启封。”
照夜摇头:“暗卫不能饮酒,会误事。”
“呆子。”
谢令仪笑骂了一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们说一入宫门难见天日,可我坚信,我总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