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女人的交谈逗笑了,就凭她们两个,还要谋夺天下,简直自不量力。
他的酥酥尚有一丝才智,那云初绽,不过是个满脑子财色的草包,谢令仪也能托付于此,也是难成大事。
他朝方旬使了个眼色,叫人放松警惕,给云初绽一个逃跑机会。这些女人尽然心比天高,他不妨给两人一个机会,叫她们栽两个跟头,彻底认清,这世道,是属于男人的世道,女人就该待在内院,安分守己才是。
趁着兵卫在远处休整,云初绽偷了马飞奔而逃,说来也巧,这抢的马异常乖巧,竟未发出声响,弯腿夹起马腹,一侧还挂着几个干粮饼子,她不由大喜,往嘴里塞着饼子,心中雀跃,那女子当真有几分运道在身上,她似乎赌对了一把。
不多时,玄甲卫竟安营扎寨,要在此度夜。那两个小女使回来,见云初绽不在,并未露出异色。谢令仪心知梁煜狂妄,若偷听她们谈话多半还要帮着云初绽逃跑,他不相信李若澜能来相救,也从未看得起她,他准备碾碎她所有的骨气,期盼,让她只能攀附于他。
梁煜所谓的爱,是将她囚于内院,征战天下而钟情于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自认为比世间男子做得都要好,哪怕于此,谢令仪也不肯顺从他,这让他恼火,也让他不甘。
可谢令仪自始至终只想自己称王。至于男人,有了权力,什么男人她得不到?梁煜若不能做她的刀,那必将会是她最大的对手。
马车得了吩咐,一步三停,摇摇晃晃往陇西郡走,过了陇西界碑,隐约能听到周遭百姓赶着去往城中,说是少家主大婚,他们赶着进城讨些喜钱。
许是有梁煜的放任,一路上关于李若澜大婚的讨论不断,谢令仪心情沉重,李府办喜事,且不说云初绽能不能混进去见到李若澜,更重要的是,广平郡与陇西郡结盟,李若澜结亲为何没有通知她?
梁煜坐在远处,得意望着谢令仪变换几许的脸色,那个死瘸子,百无一用,她竟寄希望于此。看出她不高兴,他有种报复回去的快感,她背叛他,就会有人同样被刺于她,当真是报应不爽。
胸中那股浊气散了不少,他走远了些,同护卫们一道喝酒吃肉,准备晚些时候再去马车上找她深入交流。女人嘛,非得得了教训栽了跟头,才晓得世间谁才是真心的人。
此段蜿蜒的道路入夜后更是崎岖惊悚,四下黑沉沉一片,两边树枝狰狞繁茂,夜风吹过,叶子在树上哗啦啦作响。
因着马车有女眷,大批护卫驻扎极远,马车旁只有两个亲卫守着。谢令仪哄着那两个女使去拿吃食,马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