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章清云的邻居。
当日下班,章清云谈对象的消息,就在大杂院乃至三叉树胡同传开了。加上章清云为了确认那个小五子的行踪,回来的晚了些,更是将消息坐实了。
吃完晚饭,一家子正在院儿里纳凉呢,章砚臻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晴天霹雳啊,当场击穿了章砚臻这个老父亲并不强健的心脏。他捂着胸口,一遍遍跟亲亲好闺女确认:“清云,你说,你没谈对象,是吧?只要你说没,爸就信你,真的......”
章清云摇着大蒲扇,一脸的无奈,她说:“爸,我刚选上琼花的b角,是那种自断前程的人吗?安啦,我还要当台柱子呢,才不会这时候谈对象呢。”
话音刚落,章砚臻还没怎么样呢,一旁过来确认消息的袁国伟和袁国富一脸的惊喜,袁国伟道:“清云,你说的都是真的,你......”
袁国富将二哥挤到一边儿,斥责道:“跟谁清云呢,清云也是你叫的?你可比清云大四岁呢,跟我家清云可不合适。清云,你......”
章砚臻肃着脸起身,又是挽袖子又是压腿的,全程脸黑得能滴出墨汁儿。陈静在一旁,双手交叉,手指关节噼里啪啦的响。章清远一个十二岁的小鬼,蹭蹭蹭翻起了跟斗。章清云则一个高抬腿,游廊顶部的蜘蛛网,被腿风扫了下来。
陈静幽幽的道:“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你们俩叫我闺女什么?”
袁国伟和袁国富瞬间老实了,立正站好,脸上无比严肃。一家子武力值超高的存在,惹不起,惹不起。
袁国伟呵呵笑了两声:“那个陈姨,您听错了,我们叫的是章家妹子,对,章家妹子,我就是来问问,泥沙、砖头什么时候到,呵呵,呵呵呵。”
章砚臻哼了一声:“这事儿啊,问我啊,又不关我家清云的事儿。”
“是,是,那章叔,您说,这泥沙的事儿......”袁国伟、袁国富一脸的谄媚相,十分的没有骨气了。
章砚臻不耐烦地摆摆手:“等着吧,明儿中午的时候就到,这几天咱们中午都回来,争取到周末,把所有房间都盖好。”
袁国伟:“行,都听您的,章叔您就是能干。”
袁国富:“就是,那章叔您忙,我们先走了。”
虽然赶走了两个搅屎棍,章清云也声明了,她不会在这种时候谈对象,可章砚臻这个老父亲哪里放心呀,也不知道怎么跟章清远说的,小家伙日日接送章清云上下班,坐在姐姐后车座上认真的监督。有时候还不老实,好几次想着他骑,让姐姐坐后面呢。
这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