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过儿女的,大伯母肯定得妥协。
果然,加了两双皮鞋、两套衣服和一床被褥,章清云又适时送出了两张芭蕾舞剧的票,婚期定了下来。
周三下午,在家休息的章清云听到消息,苏赖子和小五子死了,死在“小卖部”大杂院的公厕,掉进粪坑活活淹死的。
陈静是市区刑警队的,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对了,比纸都白,看见什么都提不起食欲,还不停地干呕,把章砚臻心疼坏了:“青菜总能吃吧?要不含颗糖?”说着就去扒拉家里的糖果匣子。
见了陈静的样子,章清云也歇了打听的心思,总归人死了,警察也没找上门,这就说明仇报了。别管怎么报的,对吧,报了就成。
不过据上辈子章清云阅读过的年代文可知,两人一定是把财宝放在公厕了。如今城市人均住宅面积不超过五平米,这么拥挤的条件下,抢来的宝贝,不可能放在家里。那就只能放在一个能时刻进去查看,又不会被人怀疑的地方。可不就只剩下公厕了。这地方,你什么时候进去都不奇怪。
了结了和原主的因果,周四上班时,章清云一身轻松,训练的时候表情都丰富了,用周文芳的话说,就是脸能跟上动作,是个勉强合格的舞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