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进去了, 高斌才看向章清云, 脸色有些犹豫,还是问道:“可人......怎么样了?”
章清云:“听说在相亲了。你俩这是分手了?”
高斌点点头,伸手掏烟,看了眼章清云,又犹豫着收了起来:“可人她妈不肯同意我的条件,一定要扒着我家吸血。我爸也不是什么大官儿, 可能真不合适吧。”
说着,苦笑两声, 摇了摇头:“走吧, 吃饭。”
“你小子最近那个榨油设备的事儿, 闹得挺大啊。”高斌边走边道,“怎么,想进粮油公司?”
关百钺笑:“瞎捣鼓呗, 这不是没事儿做嘛。”
“你小子脑子是好, 不愧是科学家的儿子。”高斌点了点关百钺, 笑着道,“我就不行了,就长了个当兵听命令的脑子。小武以后就麻烦你了, 该打打该骂骂,别客气。”
关百钺可不敢应这话,笑着推辞道:“小武如今可是市政部门的红人,我可管不了。斌哥要是不放心,让高伯父高伯母监督着些。无非是权钱色三字,我都跟小武说过。但你也知道,毕竟不是一个大院的,我也看不了那么紧。”
高家是部队大院的,而关家是科研大院,高斌闻言怔了怔,还想再说什么,吴军等人已经开始起哄,高斌只得闭嘴。一群人闹闹哄哄的,午饭吃到下午四点多才散。
坐在关百钺自行车后,章清云晃荡着腿儿,问道:“吃饱了吗?吴军他们净起哄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关百钺:“还行吧,回家再啃个窝头就成。你呢,吃饱没?”
章清云噗嗤笑了出来,一个集团ceo啃杂粮窝头,怎么这么可乐呢。
关百钺可不知道她笑什么,章清云也不说,而是低声道:“原身胃口小,吃得不多。对了,我去钢铁厂下面的采矿厂、冶炼厂演出,领导给了一张缝纫机票、一张自行车票和和一张收音机票。你那个什么设备的是不是得宣传宣传?不是都说酒香也怕巷子深嘛,是不是得请报社、广播报道报道?”
关百钺立马笑得十分舒畅,他说:“放心,已经在走关系了。那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给我留着,收音机票给叔叔用吧,家里的收音机不是不好用嘛,正好换一个。”
章清云就笑:“我爸啊,给他送过去,他竟然说要拿去黑市卖钱,说什么都不买,抠门儿得很。”
关百钺的自行车顺势拐了个方向:“收音机票带了吗?直接买了给叔叔送过去,他肯定高兴。”
章清云愣了下,她没跟父母相处过,不知道这么做行不行,只是心间仿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