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叔牛大婶儿知道了,可饶不了你。”
苗盼儿转身,嘴硬地道:“要你管!别以为谈个大院的就多好,高门大院不是那么好进的,你才要小心呢。”说着一甩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别扭的小孩儿,章清云跟着往家走。
翌日,一到文工团,就收到消息,杜玉玲的事儿有了结果。那个动手的男人已经抓获,咬出了杜玉玲,不过却说是看不得杜玉玲受委屈,自愿做的,将责任全揽了过去,任凭怎么问都是这个话。
公安当然不是吃素的,也去男人家里附近调查过,男人是杜玉玲的邻居,确实是喜欢杜玉玲,胡同里大家都知道,那怎么回事儿还猜不出来?加上关百钺的口供,虽不能证死了杜玉玲,将她送到下面的农场学习,也不是不行。
于是一早,杜玉玲来团里收拾东西,阴沉着一张脸,谁跟她说话都不理,好像大家合伙欺负她似的。临走前阴鸷地目光扫向章清云,定了有四五秒才走。
团里静悄悄的,大家小心地看向章清云,章清云却不觉得害怕。如今是七零年,像是杜玉玲这种犯错误下放的,运动结束前,很少有能回来的。那至少这七八年,她都不用担心杜玉玲。至于七八年之后,她肯定是要考大学的,杜玉玲再厉害,手还能伸到大学里去?
她没事儿人一样热身,程紫鹃就站在她身后,低声道:“清云,你就不怕?这就跟被毒蛇盯上一样,你可别不当回事儿,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出来咬你一口呢。”
章清云边压腿边回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她就算恨我,我还不过日子了?再说,我也是很厉害的,她这次算计不过我,下次依然算计不过。好了,不说她了,你昨儿不是相亲去了吗,怎么样,看上没?”
程紫鹃撇撇嘴,满眼都是委屈:“别提了。明明知道我是跳芭蕾的,还说什么结婚后最好不要做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说让我爸把我调去□□门。呸,想得倒是美!你说现在的男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是看在我能跳芭蕾,家里条件肯定不错,长相身材也还过得去的份儿上,这才来的。嘿,说到婚姻了,又开始嫌弃我是跳舞的。我还没嫌弃他年纪轻轻就秃顶呢!他凭什么嫌弃我的工作?”
越说越气,说到最后脸都红了。
章清云连忙转过身,安慰道:“好了,为了不相干的人这么生气,可不值当。我们小紫鹃可一向是个开心果,可不能让臭男人影响心情。我今儿带了夹心饼干,中午的时候给你吃。”
程紫鹃这才破涕为笑:“那我要吃两个,你的那个也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