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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司南惊叫一声:“清云,你怎么来了!”说着丢下柴火,小跑过去,抱着章清云又是叫又是跳的,别提多开心了。
“好了,司南,别做饭了,去我爷奶家吃。”章清云拍了拍司南的肩膀,望向傻笑着走过来的三堂哥章清宇,“哥,走吧,去奶家吃饭。”
“哎。”
几个男知青冲章清宇挤眉弄眼,章清宇只当看不见,当先朝着章家老屋走。堂妹是芭蕾舞演员的事儿,他和司南跟谁都没提,知青们好奇就好奇吧。
路上,等走出了一段距离,章清宇才小心地道:“我听几个老农说,秋收恐怕要下雨,收成可能会有影响。清云,你和爹、二叔他们说说,有可能的话,存些粮。”
司南跟着点头:“跟我妈也说说,不知道是就咱们这一片呢,还是其他地方也下雨,不过小心总没大错。”
章清云心情有些沉重,她上辈子是孤儿,最怕的就是饿肚子,屯粮简直就是天性,她坚定地点点头,叮嘱章清远:“别出去瞎说,知道吗?”
章清远哼一声,拉着章清宇蹭蹭蹭往前走,小声地抱怨:“三哥,你看我姐,总拿我当小孩儿!我都十二了,能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章清宇摸摸小孩儿的头,哄道:“是,你姐不对,我们清远都长大了,是个男人了,怎么能瞧不起人呢。”
“哥!”说的好听,还不是拿他当小孩子,还摸他的头,章清远不高兴,蹭蹭蹭,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面,谁也不理。
章清云笑笑,问了几句农活的事儿。司南叽叽喳喳,一点儿不觉得累,她说:“离这么近,我要是还抱怨,可不是辜负了我妈的一番好意?你放心吧,我好着呢,有章爷爷章奶奶看着,我和清宇一点儿也不累。”
那章清云就放心了,东北一年就一季庄家,过了秋收就好了,能休息大半年,再累也有限。一行人回到章家老屋,饱食了一顿狍子肉大餐,三点了,才大包小包地往家赶。回到大杂院的时候,自然又惹来一群人艳羡。
从老家回来,紧跟着就是二堂哥章清洋的婚礼。九月秋高气爽,不冷不热,最适合结婚办喜事儿。
自房子盖好,邵华就在准备这个事儿,又是借鸡蛋,又是求爷爷告奶奶地凑糖票粮票。还是章清云跳舞的福利好,多发了几张糖票,这才凑够了办喜酒用的两斤糖。这次从老家带回来大半只狍子,算是解了肉的急,剩下的办起来就从容多了。
正日子那天,九个菜的席面,其中五个都是荤菜,看着比师家的婚礼都体面。肉菜就是红烧狍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