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澡,之后就缠着陈静,用旧衣服改了这么一条浴巾。陈静见闺女这想法不错,也给自个儿做了一条。
裹好,母女俩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地上湿漉漉的,两人走得十分小心。一进澡堂子,白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热气蒸腾,好半天才看见人影儿晃动。
适应了一会儿,这才再往里走。澡堂子没有钢铁厂的大,拢共不到二十个淋浴喷头,每个下面都站了三四个人,都是洗掉头脸身上的泡沫的时候才用,其他时间都在旁边,拿着搓澡巾搓灰。
也有洗好了,在一边儿蹲着洗衣服的,说话的声音可亮堂了,这个嚷儿子不听话,净知道瞎胡闹,那个说闺女也不好教,动不动就发脾气,哪儿像她们那时候,什么都听父母的。
母女俩算是陌生人,正不知道去哪儿冲澡呢,右侧角落里有人喊:“章清云?你怎么来这里洗澡了?”
章清云凝神去看,这不是魏雪吗?怎么来科研大院洗澡了?旁边搓头发那个,不是被她飞帽子的叶宛如吧?听见魏雪叫她,还打了魏雪一下,翻个白眼儿,低下头开始揉搓泡沫洗头。
见那边人少,章清云干脆拉着陈静过去,魏雪稍微让了让,章清云赶紧道谢,解开浴巾开始冲澡,淋湿了先打香皂,让开示意陈静赶紧冲,这才跟魏雪说话:“听你哥说,去医院学东西了?学的怎么样?”
魏雪撇撇嘴:“就那样儿呗。护士嘛,有多难。对了,清云姐,我哥那边最近是不是很忙?”
章清云点点头:“是啊,听说到了关键的时候,怎么了?”
魏雪有些不高兴:“建设都一个礼拜不来看我了。要不是他要忙,我才不去学护理呢。”
旁边的叶宛如洗好头,正冲泡沫呢,闻言离开喷头,接嘴道:“你就没出息吧。卢建设不就长得好点儿嘛,其他可都不咋的,真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魏雪哼了一声:“你这么说你爸领导的儿子,小心我告状,让领导给你爸穿小鞋。”
叶宛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继续冲头发去了。
章清云尴尬地笑笑,为了不接话,装着可忙的样子搓澡,身上都搓红了,看的一旁的一个陌生姑娘羡慕地道:“你皮肤可真嫩,又白,天生的吗?”
陈静作为老母亲,闻言自然是又高兴又骄傲,忙给闺女作证:“天生的,我生的,没人比我清楚。”
说得一旁的几个姑娘都笑。不过彼此也不认识,嘻嘻哈哈了几句片儿汤话,就没什么说的了。
洗好淋浴,正好魏雪和叶宛如也买了蒸桑拿,四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