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他都要撩骚两句,忒不要脸了。听说去年还在冰场打群架,就为了一个姑娘......”
章清云咦了一声,十分尽责地捧哏:“他怎么这样啊......”
一个小时滑下来,章清云已经基本了解了季长善的情况,身上也微微出了汗。常碧云和段虹要离开,章清云也假装滑够了,只不过走出没多久,便言称不同路分开了。实则等人走远了,她拐个弯儿,又返回冰场左近,躲在小巷子里,注意着冰场的动静。
此时章清云才看清,那人口中的“白天鹅”,她并不认识,心里松一口气,看来不是省文工团的,看那身形,八成是下面市里的,和季长善等人相处得还挺愉快。
大概十一点,冰场关门,季长善一伙儿簇拥着那姑娘离开,章清云远远坠在后面,不疾不徐。眼看着季长善将那姑娘送回家,章清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她从怀里掏出麻袋,又弯腰捡了几个石子儿,快速地来到胡同口。季长善几人刚出来,章清云就利落地出手,只见后面的三个小弟被打中穴位,倒地不起。章清云趁季长善回头看的时机,果断地套了他麻袋。
哼,敢派人跟踪她,踢你一脚。拿下作当情趣,再踢。女人说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还踢......
季长善嗷嗷直叫:“他么的谁,有种跟老子单挑,套麻袋可不地道。别让老子查出来,不然老子可饶不了你!哎呦,混蛋,你小子踢哪儿啊?孙子,你等着,等老子......”
章清云才不怕呢,只不过这人叫的太大声,她又朝着几个不致命但十分疼的地方狠狠踢了几脚,这才一溜烟儿跑了。
等季长善终于挣脱了麻袋,转着脑袋四处找人时,哪里还看得到章清云的身影。他恨恨地踢了脚墙根儿,见小林几个还昏迷着,没好气儿地踉跄着过去将人踢醒。因着身上哪哪儿都疼,等人醒了,季长善靠在墙上,喘着气吩咐道:“送......送我去医院,快。”
且不说季长善如何在医院大呼小叫,另一边,章清云回到家,大杂院的门自然是关了的。大冬天的,她也不能在外面站一宿啊,蹭蹭蹭助跑,跳上墙,轻巧地落地,开门回屋睡觉。
翌日章砚臻等人见她回来了,那个吃惊啊,章清远叫:“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吗?”
“十点五十,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睡了,就没叫人。”大杂院十一点锁院门,而院里的人家,大多十点半就睡了。也就东倒座房的董婶儿,晚上要糊火柴盒赚外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