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百钺和卢建设自然知道,摆摆手离开。
上班时间呢,也不能这时候去找章清云,关百钺收着性子,先去厂子里上班,只等下班了再找章清云问清楚。
章清云可不知道这些,她在文工团干嘛呢?当然是跟程紫鹃通个气啦,以免哪天这妮子去她家说漏了嘴。
正中场休息呢,不等她开口,程紫鹃率先说话了:“清云,周日我要去相亲,你跟我一起去吧?”
章清云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跟你去?你确定?”
程紫鹃心里有数着呢,她说:“确定。你长得这么好看,谁站你旁边都会被比下去的,我就是要看看这男人咋样,要是见了你还能跟我聊下去,那这人的人品就还过得去,也不是不能考虑。”
章清云来了些兴趣,挑挑眉:“怎么,这人条件还行?你想试试?”
程紫鹃嘿嘿嘿的笑:“家里开着跌打损伤的医馆,公私合营嘛,他家拿着分红呢,市区有单独的院子。加上他爷爷是保健科的医生,在医院家属院也有房子。”
那这条件是不错,章清云也不推辞,笑着道:“你想好了就行,要是下班了还是这想法,周末我就陪你去。”
“太好了,我都想好了。”程紫鹃往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拿起一颗递给章清云,道,“你、可云,就连苗盼儿都有男朋友了,我当然得抓紧了。好在咱们文工团,找对象还是很容易的。”
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可不好找嘛。说到这里,程紫鹃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清云,你知道不?市文工团的一个演员,昨儿去冰场玩,听说惹得两帮顽主打群架呢。就我们院儿的一个叫季长善的顽主,听说因着她,被打得住院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都出不了院。你说这事儿闹的,一会儿团长肯定要唠叨。”
真被程紫鹃说着了,再次集合时,周文芳和向党都来了,向党依然严肃着一张脸,开始教训人:“别的团我管不着,但是咱们团的人,都不能去冰场,听见没?你们是舞蹈演员,最重要的就是腿脚。每年冰场有多少人摔断腿,你们知道吗?”
队员们憋嘴不说话,向党继续道:“沉默反抗也不行!你们真正在台上的时间能有几年?跳到二十五岁顶天了吧?要是中间有个伤病休息的,你们自己算算,能上台的时间有多少?就是脱臼这样的轻伤,不休息半个月,谁能放心让你们上台?更别说摔断腿了!我是为了你们的艺术生命着想,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当然了,要是有人觉得进文工团的意义,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那当我没说!”
说完,她严厉地扫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