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云关心起关百钺的事业:“大家都忙着打乒乓球,对你们的生产没影响吧?”
关百钺摇摇头:“没有,乒乓球都是业余时间练的,放心。”
章清云点点头,想起程紫鹃上周说的红布的事儿,问道:“红布有着落了吗?紫鹃快结婚了,今儿还问我呢。”
关百钺喝了口稀饭,道:“应该快了,吃完去沈家看看。”洪安娜的一个同事,家里是纺织厂的,之前章清云婚礼上的红条绒布料,就是洪安娜托这名同事帮忙弄到的。
好在洪安娜在家,此时肚子已经显怀了,二人到的时候,洪安娜正坐在院子里,看沈爱军和警卫员砌乒乓球台呢。
花架下,沈老爷子坐在摇椅上,也乐呵呵地看。
见两人来了,沈爱军直起腰,哪壶不开提哪壶:“百钺,听说你选拔第一轮就被涮了?没这么菜吧?”说完还哈哈哈的笑,十分的欠揍了。
洪安娜白了男人一样,问两人什么事儿,听说是红布的事儿,指了指沈爱军:“爱军,去把红布搬出来。”
关百钺内心哼一声,鲜花插在牛粪上!
因着乒乓球狂热,文工团的演出都少了,利用一切时间练习嘛,特别是在听说冠军有可能去京城,见到伟人,参加全国性的比赛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高潮。关百钺和章清云内心的遗憾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文工团训练室里,就剩下章清云和程紫鹃这些落选的在练舞,其他人都去练乒乓球了。没错,人家苗盼儿争气,选上了。
就在这样的狂热中,五月二十日,后世的五二零这一天,程紫鹃结婚,章清云早早去程家给小姐妹化妆,看着她一脸幸福地嫁给刘念东。
七月中旬,关盈钺在医院顺利产下一女,六斤二两重,小姑娘生下来哭声格外响亮,罗霞高兴的什么似的,也没管远在西北的师强,直接给孙女取名师安。
“只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罗霞这辈子只师援军一个儿子,做梦都想要个闺女,如今儿媳妇生了个孙女,算是弥补了她的遗憾。
对于小生命的到来,关百钺和章清云送上了极厚的礼,两身鲜亮的鹅黄色小衣服、两套小被褥和一个五彩拨浪鼓。关父关母不在,关盈钺对关百钺是姐代母职和父职,不论是对原身还是对穿越来的关百钺,都是极关心的。爱屋及乌,对章清云也不含糊,两人自然感激,在关盈钺生产前就开始准备礼物了。
“姐,你安心坐月子,鲫鱼、鸡汤、猪蹄这些的我去给你弄。”关百钺的机械厂效益越来越好,和其他工厂的合作、置换越来越多,物资肯定是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