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领导层不能提出有效建议,那么我建议扩大会议基数,让咱们的队员都加入讨论,就芭蕾舞如何走入田间地头,大家畅所欲言,都说一说嘛。”
人群嗡嗡开了,孙副团率先发言:“我反对,队员们都是跳舞的,懂什么......”
周文芳打断道:“孙副团,您刚才还说我小看农民群众呢,那您现在,是不是小看咱们的队员了?我同意团长的意见,大家都来开会说一说嘛,群策群力,任务总要完成的。既然大家不能达成统一意见,就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许是就有新的点子了呢。”
这话说的没毛病,就这么着,下午也不训练了,所有队员都参加会议,讨论如何文艺下乡,真正走向田间地头,服务广大农民群众。
章清云都觉得离谱,芭蕾是要有很平整的舞台才能跳的,怎么进田间地头,不可能嘛。还没说话呢,姚燕妮表态了:“我觉得大家不要急着拒绝嘛,克服一切困难,甚至迎难而上,才能体现咱们的价值。那就是土坷垃,真的不能克服吗?又不是钉子钢筋的,有些队员就是太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