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小朋友就爱发烧,一生病老是哭,烦死了。”提起儿子,姚燕妮还是有几分不喜,不过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宠溺,是那种关系很好的人之间才会有的抱怨。
两人说着话,表演前的沟通工作进行的差不多,舞台也布置好了,两人不再闲聊,上舞台检查了一下,这才开始准备下午的演出。
同一时间,在城郊检查工厂场地的关百钺,则遇上了事儿。
为了说服周局等一干领导在郊区建厂,关百钺准备再去那地方看看,私下和农场、煤矿都谈好,再去找领导谈,这才是正经办事儿的态度。
这不,一大早,去两个厂子转了一圈儿,见都没什么事儿,关百钺就带着洪常胜去郊区。四月,草长莺飞,风吹草低见的可能不止牛羊,还有蛇。两人推着自行车还没走多久,就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回头一看,妈呀,五彩斑斓的大蛇啊,身子有成年男人的手腕粗细,蛇信子吐的老长,滋滋滋的,照着关百钺的小腿就咬。
“小心!”一道粗犷的男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枪响。
关百钺腿肚子都打颤,那条蛇离他不到十厘米,要是慢一点儿,就被咬到了!看那蛇的样子,八成是有毒的!
洪常胜年轻气盛,拉着关百钺蹬蹬镫退后几米,这才见男人上前,蹲下确认蛇已经死了,抬头看向两人:“你俩没事儿吧?”
开枪的男看着二十二三岁,一身绿军装,脸上棱角分明,看起来格外精神。后面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身灰扑扑的补丁衣服,气质却十分温婉,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与一般的农妇不同。关百钺眼睛眯了眯,试探着开口:“宋老师?您这是......”
上次参观农场,记得里面的领导说过,宋柔是下放的化工专家,平时在农场里是负责割猪草的,怎么出来了?
“关厂长,你好。”宋柔笑笑,指着开枪的男人道,“跟我......侄子出来走走。”
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赶紧转移话题道:“春天蛇多,出来的时候尽量把裤腿绑起来。”说着,指了指她的裤腿,只见她和年轻男人的裤腿都被绳子绑住,就连袖子都箍得紧紧的。
关百钺道了声谢,开枪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小卷绳子,递过去道:“喏,用这个吧。我叫鲁帆,在农场的保卫科工作,我知道你,你想在这附件建厂,是吧?”
关百钺挑挑眉,鲁帆挠挠头,看了看母亲,不顾宋柔使劲儿眨的眼睛,继续道:“你要是想建厂,能不能把她要过去?她......她是化工专家,懂得可多了,割猪草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