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帆点点头,怜惜地看了眼顾云岚,沉声道:“要不是我来的早,云岚得被建筑队的人推出去挡枪。”
闻言,关百钺肃了脸,鲁帆继续道:“那边想推卸责任,说云岚管理不严,让不怀好意的村民钻了空子,腐蚀了工人阶级。要不是云岚是女的,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就不能原谅了!关百钺冷笑两声,对这次的建筑队十分不满,要不是周局推荐的,他早赶人了!
另一边,建筑队终于统计了大概的人数,和村民讨价还价。有稀罕钱的,多给些。有一口咬定要工作的,只答应让他们在建筑队做临时工,正式工的名额没有。吵吵嚷嚷的,从早上十点多,闹到太阳都落山了,事情才算完。
那拿了钱和工作的小伙子也不见高兴,铁青着脸离开,走远了,还能听见压抑的哭声。都是穷闹的,穷,吃不饱饭,连尊严都没了,换成了活命的钱和工作。
可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吗?怎么可能!等能再次吃饱了,他们就该想起今日丢的尊严了,那时候为了活命,主动或被动‘背叛’他们的妻子,他们能原谅?
想到日后的闹剧,关百钺忍不住剜了这些建筑工人几眼,一个个不是人的玩意儿,这是往每个人心窝里扎刀子,也是往人家家里扔炸弹呢,不知道哪天就炸开了。
虽然工厂快建好了,但出了这事儿,多闹心!
回到家都没有个好心情,好在关盈钺带着侄子侄女过来看章清云,有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调解气氛,关百钺终于不摆脸子了。
大侄女师安也两岁了,如今能跑能跳的,嘴又甜,见小舅舅笑了,忍不住说:“舅舅,你有不高兴的跟安安说,就没事儿了。爸爸说,什么烦心事儿,见了安安就好了,是不是,爸爸?”
师援军笑:“是,我们安安最厉害了,什么烦心事儿见了你,都得自动避开。”
虽然有不愉快,工厂还是在十月上旬竣工,为了庆祝奶粉厂建立,关百钺还正式向文工团的章清云同志发出了邀请,指名道姓地请她去演出。
知道是两口子在耍花腔,向党眼皮都没眨一下,利索地就批了演出邀请,还特意去训练室溜了一圈儿。文工团众人嗷嗷叫唤,都说要派章清云为代表,多跟人家厂长大人要些补贴。
好在关百钺会做人,准备的补贴不少,谢幕时一股脑儿塞给了章清云,又引起台上的众人哄笑。只一个人紧紧盯着洪常胜,笑的有几分深意。
谁呢,孙巧云。
安生这么久,孙巧云想做的,可不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如今看着年轻英俊的洪常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