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早有成果了呢。你别见怪啊,阿姨什么都不懂,这张嘴净瞎说了。”
自说自话了一会儿,才从儿媳妇拎着的篮子里抓了一把糖,递给旁边探头探脑的师安:“来,安安,吃糖。在幼儿园和我家小可好好玩儿,大家都是邻居,可不能不理人。”
师安抬头去看章清云,章清云微微点头,师安这才接过糖,笑着说了谢谢。
章清云拍拍手上的泥,冲着阎波敷衍地笑笑:“阎婶儿,您太客气了。不耽误您去拜访其他邻居,慢走啊。”
阎波轻轻撇了撇嘴,昂起头,矜持地道:“那行,我们这也算是重新回来,事儿多,有啥不周到的大家多担待,家里那口子太忙了,啥忙也帮不上,哎,愁人。”
肖家儿媳妇在旁边尴尬地笑,阎波转身时瞧见了,趁人不注意狠狠瞪了一眼,蹭蹭蹭走得可快了。
关上门,章清云笑道:“这仇,肖叔可算是报了。”
关百钺朝房子后方看了一眼,轻嗤道:“肯定在二楼看着呢,肖叔那人小心眼儿,现在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觉得能压爸妈一头了。”
章清云实事求是:“不过不得不说,肖叔的研究成果是有意义的,不然研究院也不会这么重视。”
关百钺点头,两人说了会儿闲话,又忙着做韭菜酱。师安还蹲在一边,帮章清云抽韭苔。
不多时,关盈钺和师援军下班过来,关盈钺怀里抱着师康,小家伙不到一岁,正趴在妈妈怀里,眨巴着大眼睛往外瞅呢。
院里有保育院,就是接收三个月到三岁的孩子的,为职业妇女排忧解难嘛,同时又吸纳了劳动力。每天上班前将孩子放进去让阿姨带着,下班再抱回来,省事多了,不然光一个师康,都能栓的关盈钺上不了班。
看见爸妈来了,师安想起了什么,赶紧将兜里的糖一股脑儿塞进嘴里,关盈钺虚空里点点闺女:“就知道吃糖,你那牙还要不要了?!”
关百钺替外甥女说话:“肖家搬回来,阎婶儿给的,不是安安主动要的糖。”
闻言,关盈钺撇撇嘴:“幸亏我们回来的晚,不然指不定怎么阴阳怪气儿呢。”肖家搬的就是以前师家的房子,遇见了多尴尬。
师援军没接着这个话题聊,而是将饭盒放到餐桌上:“正好今天柳师傅做鱼丸了,我和盈钺多打了一份,放着吃吧。”虽说一人只能打十颗鱼丸,但院里的人互相都认识,说一声帮关百钺和章清云带,谁也说不了什么。
师安欢呼一声,拍着小巴掌直乐:“鱼丸,吃鱼丸。”
师援军揉揉小丫头的脑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