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家里登报断绝了关系,这样不行?”
谁能说不行!如今多少人都是这么做的,高武哑声,也不说放人,就这么对峙着。章清云都觉得庆幸,幸亏如今不流行武|斗了,要不然就他们两个,非被放冷枪不行。
山子气不过,嚷道:“就算如此,宋柔她......她也应该接受改造,干最苦最累的活儿,什么人都不见才行。你们......你们工作有疏漏,谁知道那个宋柔是不是暗藏祸心,万一接触的人多了,被她发展成了下线,咱们可是要遭受损失的。”
关百钺点点头,语气十分的赞成:“你说的对,我们对宋柔这样的人,一向秉持的理念就是劳动改造。宋柔在奶粉厂担任的是清洁工的工作,扫厕所、扫厂房,这样不苦不累吗?至于和鲁帆接触,鲁帆是代表农场,来看宋柔的改造情况的。毕竟名义上,宋柔的组织关系还在农场,农场那边是有权探视的。”
山子梗着脖子质问:“为什么宋柔的组织关系在农场?你......你这是立场不明,同情这样的人!说,是不是宋柔抱怨干农活太累,你才将人要到奶粉厂的,你俩什么关系......”巴拉巴拉的,像是总算抓到了关百钺的尾巴一样。
关百钺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山子:“为什么宋柔的组织关系在农场,你问高武,他知道答案。”
高武微囧,这不就是吃空饷嘛,哪里都有,宋柔的组织关系在农场,那工资就得划到农场的帐上......
这事儿能办成,上下肯定打点好了,高武还不想得罪太多人。他小尾巴可不少,经不起查。可就这么把人放走,想想又不甘心,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关百钺直直地盯着高武:“小武,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做人不能没良心,做事也不能做得太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明白吗?”
被那样的眼睛盯着,高武的心没来由地抖了一下,他故作镇定地道:“我知道了,哥。山子,给放一......二百块钱,给鲁帆治腿。”
他轻咳一声,高声道:“哥,都是自己人,我来这一趟也是职责所在,您别误会。事情既然清楚了,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哥。山子,走了。”
虽然气不过,但看老大都服软了,山子也不硬撑着,从身上掏出一沓钱,数也不数就扔到鲁帆的身上,气哼哼地跟在高武身后。
直到走远了,还能听到山子不屑的声音:“小杂种,等着......”
章清云想去揍人,都迈出两步了,又不得不收回脚。这事儿还真不能闹大,高武他们理亏,自家这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