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混日子,干脆退伍算了。回青江,怎么都有我一口饭吃。”说完,自嘲地一笑。
听说儿子受伤了,万红当即起身去剥沈爱华的衣服:“哪儿受伤了,怎么还会影响视力?”
沈爱华双手抓着衣服扣子,边躲边求助性地看向沈中民:“爸,您管管我妈,我都二十五了,哪儿有当众扒衣服的......”
万红闻言使劲儿拍了儿子的手一下:“什么二十五,你是年底的生日,才过了二十四的生日,哪儿就二十五了。再说,就算五十,你也是我儿子,扒衣服怎么了?”
沈中民:“行了,一会儿再看,说说婚事,为什么急着结婚?”
万红这才松手,不情不愿地坐回去。
沈爱华抹了把脸:“爸,妈,秦萍是卫生兵,当时为了救我,被......被子弹打中腹部,为了急救,摘除了子宫,这辈子不能生孩子了。我......我不能不负责任,这辈子就她了。”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谁也没有想到,沈爱华的婚姻是这样的。万红想反对,可那姑娘救了儿子的命,要是不嫁给儿子,下半辈子怎么办?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沈老爷子倒是多看了沈爱华两眼,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他道:“好孩子!爷爷以前小看你了,这件事儿干的够爷们!让那姑娘来吧,中民,万红,都给我打起精神,咱们这不是娶儿媳妇儿,是感谢救命恩人呢。办,这婚礼咱们家得大办,越大越好。”
沈爱华有几分动容,没想到爷爷会夸他。从小爷爷就严厉,很少夸人,他斟酌着说:“爷爷,秦萍家里有些复杂,她......她爸妈都不知道下放到哪儿了,婚礼的时候,她家是没人来的。”
沈老爷子摆摆手:“这些不用管,你爷爷我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只说说她家里的情况,我有自己的眼睛和脑子,自己会判断。”
说着他看向众人:“时下是乱,可你们都要把眼睛擦亮,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得带着脑子!咱们沈家人要活得堂堂正正,走到哪儿都得挺直腰杆儿,明白吗?”
“明白!”沈爱华响亮地答应一声,低声将秦萍的情况说了,“秦爷爷跟爷爷有些像,不过是.....是那位的手下,受影响了,至今下落不明。秦爸秦妈当年都是留苏的大学生,运动开始的时候就被控制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个农场下放......秦萍是改了户籍信息,被秦爷爷的老部下塞进部队的。”
望向父母和哥嫂时,他道,“我们准备收养一个孩子,都看好了,就是一个战友的孩子。战友牺牲后,孩子的妈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