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知青多了,都赖在城里不肯回去,从去年冬开始,治安就有些乱了。你和百钺上学的时候,一定要一起,不能单独一个人走,知道吗?别路上出什么事儿!还有,自行车都看紧了,小心别人扎你们车胎。”
关百钺忧心:“这么乱了吗?”
陈静点头:“都是没工作闹的,立个牌子就说是助民修车点儿,居委会安排不过来,所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人最贼了,打气不要钱,但修车胎要钱,他们就合伙儿,雇人专门扎车胎。反正我和你爸的车胎都被扎过。”
章清洋猛地一拍手:“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我说我的车胎怎么好端端的被扎了,原来是那些人捣鬼。就没法管?”
陈静摆手:“别跟那些人正面冲突,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们派出所盯着呢,你们别出面。”
说着闲话,趁人不注意,邵华给章清云塞了两百块钱:“算是大伯和大伯娘给你们读书的生活费,拿着,你妈也给司南了的,可不能不收。”
行吧,其实如今读大学,不仅不要学费,还有国家补助,一个月十四块钱,像是司南读的师范,一个月差不多十八块钱的补助呢,很够花销了。沈爱军读的警校,更是连四季衣裳都发,能省不少。
而且除了补助,对于家庭困难的学生,还能申请单位助学或者国家助学,最低也有十二块五,还有食补之类的,可以说,如今读书根本没有金钱上的压力。
像关百钺和章清云这种工作五年以上的,单位的工资是照发的,文工团效益不好,也能发基本工资的百分之八十。因着条件好,有工资,两人就没资格申请国家助学,不过饶是如此,每个月光是补助和工资,钱也够生活开销了。
大伯母塞钱是好心,也是感谢公公婆婆给章家人补课,那她就收着。不过章清云觉得挺可乐,读个大学,倒是赚了五百块钱,这还没算来关家拜年,那些人塞的红包。例如去给沈老爷子拜年,老爷子一人塞了一百,十分大方了。洪母韩佳、高父高母,也都意思意思给了钱的。
在章家吃的午饭,章砚臻特意给灿灿留了虾,做了个虾仁蒸蛋,吃的小家伙笑眯眯的,一整个下午都窝在姥爷怀里,陈静想抱都不出来。
“你个小人精,光长吃的心眼儿了,这是看姥爷给你做虾了,就嫌弃姥姥了?”说着还装作伤心欲哭的样子。
灿灿眼珠子咕噜噜转,赶紧伸出小手让陈静抱:“姥姥,不哭,不哭。”
才说外面乱呢,回到科研大院,也没消停。如今过年都是正常上下班,食堂自然也开门。章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