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云笑;“那就有点儿吃软饭的自觉,把我服侍好了,给你赏钱。”
看看左右没人,关百钺忍不住调侃:“怎么,昨儿没服侍舒服?那今晚我再努力努力。”
“流氓!”
耍了回花腔,两人看着多出来的粮票、油票、糖票等一堆票证,还是很震撼的。关百钺咽了咽口水,说章清云:“快,给爸妈送过去一些,这些够咱们吃一两年的了,别过期了。”
几乎所有票据都是有时效性的,外汇券的副票也不例外,他们拿到的是一年期的,也就是说,一年后就过期了,按照人口数量,章清云拿了约一半的副票送回家,把章砚臻和陈静吓了一跳。听说是取稿费时白送的,陈静比闺女还高兴:“以后多挣外汇,如今国家正缺外汇购买新技术呢。”
他们这一代人对外汇是有执念的,报纸上天天报道,只有外汇才能买最新的技术,才能发展国家的工农业,让国家走上富强的新道路。
没在家多呆,下午还有课呢,因为汇款单而带来的冲击,就这么短暂的过去了。两人上辈子都是见过钱的人,还不至于被一万多块钱吓着,吓着他们的是那些票证而已。
显然,见过世面的不止两人。关父关母也只是鼓励章清云多赚外汇,别的都没说。至于白得的粮油票据,没有这些东西,关家也没挨过饿不是,灿灿还不是养的白白胖胖的。锦上添花而已,无需大惊小怪。
没两日,曲桓就来了,在冯教授的办公室和章清云见了面。曲桓看起来年约四十,清瘦儒雅的长相,偏生了一对儿狭长的凤眼,眯起来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深情款款的感觉。
章清云看看冯教授,又看看曲桓,懂了,这俩八成有过一段!
知道章清云的第一个版权卖了五万块,曲桓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瞥了眼冯教授,淡淡来了句:“低了。”
冯教授:“......”她这暴脾气,要不是下放的时候又遇上这人,早不搭理他了!德性!
曲桓挑挑眉,指了指桌上的合同:“相信小九跟你介绍过我吧?”
小九?
可能是看出了章清云的疑惑,曲桓哦了一声,解释道:“我们当时上大学的时候,班里人少,一个系才九个人,你们冯老师年纪最小,大家都叫她小九。”
冯教授皱着眉,十分的不耐烦:“行了,说正事儿。另外,我没介绍过你,只说你在海外有关系,能帮清云卖出去版权,其他的我可都不知道。”
曲桓:行吧,不知道那就再说一遍。
“我家解放前就是做印刷生意的,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