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你懂什么!”孙元贞的小儿子方山忍不住插嘴,“《北方文学》就是全国性的杂志,很出名的。清云姐的小说写的可好了,你没看过不要瞎说。”
方山是老来子,今年才十七,正准备考大学呢,孙元贞闻言叉腰,业务极其熟练地揪着小儿子的耳朵:“说,你是不是偷看闲书了?你这马上就高考了,还不好好学,想干什么,啊?你看看你哥,复习了一年多才考上,你也想复习不成?给我回家看书去!”
方山撇撇嘴,这......不小心说漏嘴了,哎。憋着嘴委委屈屈地往家走。
看着人进屋,孙元贞这才叹气,跟章清云抱怨:“以前没高考,也不觉得上大学不上大学有什么区别,可如今好多家的孩子都上大学了,要是孩子考不上,总觉得差点儿什么。”
是,日后学历会越来越重要,想要在体制内走下去,提升学历是必不可少的。章清云安慰道:“听说方山成绩不错,婶子您就别瞎操心了,再说高考还有差不多三个月吧?不用急......”
“怎么不急?”另一名吴姓邻居过来凑热闹,如今下午四点多,正是空闲的时候,吴大婶儿抱着一捆子野菜过来,一边给大家发,一边说,“上午没事儿,去郊区采的,都拿回去尝尝,新鲜的荠菜,包饺子、凉拌或者做饼,都好吃。”
“是,以前都不爱吃的玩意儿,如今还就稀罕这一口。洗干净焯水,用香油、香干、蒜泥这么一拌,别提多香了。”
“就是,还有榆钱、槐花,蒸着老好吃了。来,关家儿媳妇,拿过去尝尝。”吴大婶硬塞了一把荠菜给章清云,紧跟着八卦道,“我听说钢铁厂那个特务案,是因为你去采访才发现的,是不是?那个死了的媳妇儿,真不是特务?真正的特务是谁,你知道不?”
章清云捏着荠菜,哭笑不得,这可算是最快的拿人嘴短了吧?她说:“我只是去那家采访了一下,回去跟我妈提了一嘴。哦,是我娘家妈,我妈是市局刑警,是我妈觉得事情不对,才展开调查的,跟我关系不大。我只知道小乌不是特务,至于谁是特务,这个是保密的,我也不知道。”
“天爷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特务呢!”
有人震惊,也有人觉得合理:“当年那啥的时候,肯定留下来不少人,不可能都被发现的,有几个漏网之鱼也有可能。”
“也是,那你们说......”有人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你们说,咱们科研大院,有没有特务?”
人群一静,是啊,钢铁厂里有特务,是因为那是全国性的大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