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厂长家丢东西了!还是收音机这种大件儿,气得刘副厂长的媳妇儿直接报警,算是把刘副厂长之前邀名声的举动全毁了。
此时,苏婶子才在买菜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跟人诉苦水:“哎,家里老爷子老太太是做科研工作的,很多东西都得保密,不能让外人看。你们说说,那特务案才过去多久,我们敢大意吗?哎,这不是没办法,才把后院的门锁上的!谁知道被传出那个名声。不说了,不说了。”
“九点半睡觉还不是没办法!谁不想多玩会儿,可老爷子老太太当年搞科研,身子骨儿是亏了的,调养了这么多年,瞧着也不太康健,要是不按时休息,病了可怎么好?”
“都说我们抠门,可大家去关家看电视,哪次我们冲的不是红糖水?那不是钱买的?不说了,好人难当。”
关家不在乎名声,可苏婶子不能让关家的名声这么下去。多好的人家啊,家里每次问高考的事儿,老爷子老太太都讲解的可清楚了,她的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如今可都上大学或大专了!没有他们,哪儿有她苏婶子!哼,想败坏关家的名声,得问问她苏银答应不答应!
于是在关家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家里的名声一点点好了起来。关百钺的感受最明显,前一段儿回去大家都爱答不理的,这几天明显有人跟他打招呼了。
还想问怎么回事儿呢,苏婶子直接招了:“咱们每年都要在这里住一段儿呢,邻里关系要是不好,等咱们走了,屋子说不得都被他们霍霍了。大哥大姐不太跟那些人打交道,百钺和清云又忙,那就我来,你们别怪我多事儿就行。”
那怎么会!关家康笑着敬了苏婶子一杯酒:“没想到家里还请了位女诸葛,苏家妹子,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为关家的这一份心。”
苏婶子搓搓手,左右看了看,见关百钺和章清云冲着她笑,苏婶子赶紧捏起酒杯,跟关家康碰了一下,滋溜一口喝完,脸有些红,不确定的问:“这么说,大哥是说我做对了?”
“对,你比我们看得长远。”关家康竖起大拇指,“我总以为清者自清,却忘了在这里不是常住,过些日子暑假结束,我们就要走的。到时候留下个空屋子,还不是任人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仅做对了,还是点醒了我。感谢,关家都该感谢你。”
灿灿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谢谢苏奶奶。”
苏婶子一下子笑得格外开心,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谢,不谢。您是科学家,跟我们这些人接触的少。清者自清是不假,可却是需要时间的。您放心,我跟左邻右舍都混熟了,一定把咱们家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