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子,酸菜肉渣馅儿的,你换着吃。”
“啰嗦。”冯教授在餐桌旁,边装模作样的翻书,边翘起嘴角,“不是说想毕业后抓紧时间生个孩子吗,怎么样,有动静没?”
章清云就笑:“哪儿那么快啊,您怎么还催生了,可不兴这样的啊。我可还记得你说不喜欢孩子的。怎么,嫌弃我这次不带灿灿?”
冯教授撇撇嘴,章清云哄道:“您有时间就去科研大院啊,灿灿在那边玩得不知道有多开心,你要是长时间不去,她可就不记得你了。”
“胡说,上次还叫我师祖呢。”
正说笑呢,隔壁传来可大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女生焦急的喊声:“丁辅导员,丁辅导员,您快去看看,小七,小七要被她养父母绑回去嫁人了!说是不让她读书了!”
章清云和冯教授对视一眼,立马起身去开门,隔壁的女辅导员也恰好开门,彼此对视一眼,都顾不得说话,小跑着往女生宿舍赶。人多力量大,要是女学生真的遇到不公平对待,她们得出手帮忙的。
因着火车票贵,有些学生过年也是不回家的。路上,冯教授介绍道:“小丁带的是你们下一级的学生。”
等到宿舍楼,外面已经围了一圈儿的人,挤着不让中间的人走。还没到近前,就能听到女人的哭诉:“就算是大学生,也不能不认父母吧?我们把她养这么大,从出生就抱养过来,就算不是亲生的,但养恩总有吧?可她呢,上了快四年的大学,一次家都不回,这是啥?这是想抛下我们不管啊。你们都是大学生,有文化,那你们评评理,她做的对不对?”
有女生反驳了:“你胡说,我们都听小七说过了,你是想等小七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后,让小七把工作给你们亲生儿子!小七不想,你们这才找来的!而且小七每个月都往家寄十块钱,可没忘恩负义。”
大学生一个月补贴最多也就十八块五,往家里寄十块,真的不算少了。谁知女人拍着大腿哭嚎:“呸,十块钱够干啥的!为了养她,我们家花了多少钱?就每个月给寄十块钱,以为就还清了?做梦!把工作给我儿子咋了......”
“住嘴!”一旁一直抽着旱烟,冷眼看着女人闹的男人呵斥道,“什么工作不工作,没有的事儿,别瞎说!”
说着将旱烟斜插进后方的裤腰带里,伸出手跟挤进来的、年纪最大的冯教授握手:“您是老师吧?是这样,我们呢,在老家给小七说了门亲事,特别好的人家,我们当地粮食局副局长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四,没结过婚,特别老实的一个小伙子。
这不是觉得小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