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阵香风袭来,香软的身子靠他胸膛,他瞬间瞪大双眼,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他只感觉耳垂一痛,女人的嘴巴已经紧紧咬住他的耳朵,酥麻感如同过电瞬间席卷全身。
“啊!”侯家耀不可避免的发出低沉磁性的声音。
蓝茴得逞,笑的像个小狐狸:“耀哥叫的对,就是这种声音。”
侯家耀脑子完全宕机。
蓝茴再接再厉,又在他耳垂上来了一口。
侯家耀再次闷哼出声。
门外的奶奶听到后,一张脸笑成了菊花,心满意足的走了。
蓝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见奶奶走了,她才重新躺下:“好啦,可以睡啦,奶奶已经走了。”
侯家耀完全不能平静,戳手戳脚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出现女人娇吟和咬他耳垂的画面。
蓝茴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今天杀年猪,她忙前忙后累坏了,躺下一会儿就陷入熟睡。
侯家耀今晚彻底失眠了,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无论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这些事,对他刺激太大了。
精神抖擞到凌晨两点多,侯家耀终于有了一点睡意,可他刚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一道馨香的身子靠了过来,她好像很怕冷,找到热源后,就紧紧抱住。
侯家耀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瞌睡,又瞬间清醒。
该死的,真要命。
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睡相这么差!
难道是冬天来了,她怕冷的缘故?
翌日,蓝茴是从侯家耀怀里醒来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侯家耀放大的俊脸。
他双眼紧闭,睡的很沉。
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去了。
蓝茴小脸红了个透。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
但凡要换做是个身体差的男人,昨晚能被她压没气。
蓝茴小心翼翼撤回身子,坐起来穿衣服,出去做早饭。
侯家耀睡眠浅,听到旁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动静,也睁开了眼。
蓝茴笑眯眯的打招呼:“早啊耀哥。”
侯家耀坐起身来,只感觉浑身酸痛无比,就像是被大卡车压过。
他赶紧舒展舒展筋骨。
蓝茴心虚道:“耀哥,昨晚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冬天太冷了,我无意识的想贴近你....”
侯家耀干咳两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起床吧,时间不早了,别让奶奶和兴兴饿着等饭。”
“好。”蓝茴巴不得结束这个话题,穿好鞋子,她蹬蹬蹬快速开门出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