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耀道:“不卖。你最近有空去学个驾照,以后新车提回来,你来开,我继续开之前的桑塔纳。”
蓝茴闻言,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新车你开,桑塔纳卖掉。”如果新车给她开,那她花了那么大代价买的车就等于一堆废铁。
“不用,我那辆桑塔纳开的挺好。”侯家耀声音冷的结冰。她想炫耀,就让她开出去炫耀,也算如她所愿。
蓝茴没说话,饭后,她直接给张特助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子处理掉。
张特助兴奋的不行:“夫人,您看这样行不,我哥们快结婚了,正想买一辆车充门面,侯总这辆车开了五年,但公里数不多,您七万块卖给我哥们,行吗?”
蓝茴想也不想的答应:“行啊,你先让你哥们把钱打我账户上,然后等耀哥提了新车,你们就把桑塔纳开走。”
蓝茴之所以让张特助把钱打她卡里,就是怕侯家耀不同意,只要她收了钱,侯家耀就算不愿意,他也只能认栽。
她是彻底豁出去了,反正他已经讨厌她,她不介意让他更讨厌一些。
不然桑塔纳没卖掉,到时候他依旧开桑塔纳,那就完蛋。
张特助动作很快,翌日上午,蓝茴就收到七万块汇款。
中午侯家耀得知这事,直接打电话把蓝茴臭骂一顿。
蓝茴骂不还口,生生忍了。
晚上侯家耀到家,对蓝茴更冷淡了,几乎到了陌生人的地步。
蓝茴也不想自找没趣,回来就让他带孩子,她则忙刺绣去了。
*
一个礼拜后,新车提了回来,侯家耀对蓝茴依旧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蓝茴也不管那么多,给新车放了一串鞭炮,又挂了平安符和红绳子,仪式感满满。
之后的日子,蓝茴陷入疯狂忙碌中。
早上一醒,帮兴兴收拾好,侯家耀送他去上学,蓝茴就开始做刺绣。
中午午睡两小时,又继续忙碌,直到下午四点去接兴兴放学,然后陪孩子玩。
晚上哄睡兴兴,她在卧室也飞针走线,等到侯家耀回来,他在卧室陪兴兴,她又把绣品搬到书房去忙到凌晨十二点左右,直到侯家耀睡着,她才会回到房间休息。
转眼过了两个月,侯家耀这晚失眠了,凌晨两点多还睡不着,他侧身看着另一张床熟睡的妻子,真的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她非要买车,他觉得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可买车两个月,她从来没坐过车子,更没有拿去和别人炫耀。
反倒是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