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个。”
或许是大虾仁把人给打动了,林砚青还是来吃了。
夏知看她妈笑得眼睛都成两条缝了,好似坐在那里的是她亲儿子, 不对,她这个亲女儿都没有这个待遇。
因为睡眠不足,夏知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个便停了嘴,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林砚青吃。没有要摆脸子的意思,只是睡眠不足导致状态不好,懒得做表情。
这态度让一旁的夏母大为不满,带有刻意地咳了一声,又使了个眼色,开启话题,“这馄饨好吃吗?是我们家……”
“食不言,寝不语。”林砚青撩起黑沉的眼睫,十分冷淡。
夏母面露尴尬。
夏知往嘴巴里塞个馄饨,琢磨着她困得脑袋都不转了,不说话正好。
……
吃完饭,按照计划送林砚青去高考,夏知坐在后座眼皮打架,扭头望向窗外试图抵挡困意,就连旁边林砚青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都没注意。
林砚青望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将头偏到了另外一边。
被逼着讨好他,怎么会不讨厌?
林砚青浓密的眼睫遮挡出阴翳。
林母一扭头看自家儿子脸色不好看,还以为他是紧张了,张嘴宽慰了两句,“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啊。”
*
虽然只是六月,但被太阳晒着已经感觉很热了,将林砚青送到考场大门口后,林母和夏知坐回到车上吹空调。
林母其实挺忙的,太多事情等着她做决策,疲态和细纹在不知觉间爬上了她的脸颊,但无论如何她也不想错过孩子人生的重要时刻。
看到考场外还有小孩子跟着家长来候考,林母忍不住追忆过往,“我现在想起你们这么大点时候的事,都觉得没过多久,好像还是上个月的事。”
夏知看着那个蹦蹦跳跳的小朋友,也觉得过得快。
还有一年。
距离林母因病去世,林砚青被各种算计惦记还有最后一年。
夏知按照上个新手世界的结算标准,将她的任务概括为简单的三个阶段:一,在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和林砚青短暂在一起;二,在林砚青的人生跌入谷底后,翻脸无情地扭头出国;三,在林砚青东山再起后回国被打脸。
彼时林母因病死亡,林家产业被惦记都是与她毫无干系的内容。
“没关系”这三个字看起来无情,但也代表了可以介入,因为不是由她导致的,不会呈现在最终的任务结算上,可操作的空间非常大。
夏知无法什么都不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