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在。”
“嗯,我等你。”林砚青说话的声音轻轻的。
夏知直觉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林砚青让她早点睡。
*
戒指顺利做出来后,夏知没有着急回去,因为既然都到地方了,肯定要把标志景点逛一逛才算不虚此行嘛,最后订的是林砚青生日前一天的车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进去后没看到什么人,听管家说林母和朋友出门旅行了,林砚青应该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夏知“哦”了一声,打算先把去把行李放下,推开自己的房间门——
下意识倒退半步。
并未开灯的房间十分昏暗,但借着走廊的灯光能隐约看到阳台附近坐了个人。
“哥哥?”冷静下来的夏知看清楚了,拍拍自己的胸膛松口气,在她房间待着就算了,“怎么不开灯呀?”又不是在拍鬼片,还好她胆子大。
说着夏知把灯给按开了。
从暗转明,林砚青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他手上拿着一枝还未完成的玫瑰纸花,旁边桌子上的花瓶里已经插了好多,夏知无法用肉眼判断数量。
“怎么了?”夏知看出他心情不好,走过去抓住林砚青的指尖捏了捏。
林砚青反握住她的手,“怎么没让我去接你?”
“太晚了,我自己打个车也挺方便的。”夏知笑吟吟的。
林砚青的黑眸望着她,有些没头没尾地说道:“知知,我喜欢你。”
夏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礼尚往来地回复:“我也喜欢你~”
闻言,林砚青吻上了她上扬的嘴角,而后加深了这个吻,动作很轻,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品尝甜蜜的糖果,带有克制。
一开始夏知是沉浸其中的,但架不住没把握好换气时机,有点承受不能了,就把林砚青给推开了。
并不用力,可林砚青就像是在等着自己被推开似的,被很轻松地推开,或者说是被拒绝。
“知知。”
“嗯?”夏知脸还是烫的,正在平复呼吸。
“对不起。”林砚青垂着浓密的眼睫,“不要讨厌我。”
这是刚接完吻该说的话吗?夏知不可思议地反问:“我怎么会讨厌你?”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也是真没想出蛛丝马迹,眉头蹙起,“你做什么坏事了?”
林砚青神情平静,但并不直视夏知,“你妈出狱了。”
夏知迷茫地眨巴一下眼睛,没等到下文,只好自己追问:“然后?”这个她倒是不清楚,不过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