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小孩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边儿回答, 一边儿将一块橙色骨牌摆到相应的位置,岂料一个没放稳, 它倒下了, 并压倒了相邻的骨牌。
在小孩茫然目光的注视下,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往下倒。
这是计划之外的倒塌。
在所有骨牌倒下后夏知偏头看向江辞舟,以为小孩下一秒便要放声大哭, 结果他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便开始重新搭了, 一块又一块。
情绪好稳定一小孩, 难怪能陪女配那么久, 夏知心里感慨着,蹲到小孩旁边,“你要摆什么?”
“花, 我喜欢花。”
小孩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张小红花贴纸,眼睛亮晶晶地展示,说这是幼儿园老师发给最乖小朋友的,“我的花最多了,集五朵小红花会有神秘奖励,我就差一朵了。”
“加油。”夏知的语气无波无澜。
……
“知知,从今天开始就让小舟跟你一起上学,高兴吗?”
幼儿园的小朋友很多,按理来说夏知是不会在那里感到孤独的,问题出在她性格太差,其他小朋友有一点不顺她的意就要生气。她上那幼儿园大家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凭什么让着她呀?最后的结果是夏知有零个朋友,也不乐意去上学。
看两个小孩玩的还算可以,夏家在江管家的同意下为江辞舟办理了转校。
清晨,两个孩子一起吃了早饭,又坐上了同一辆车的后排。
就心情而言,夏知很是无所谓,不过江辞舟的郁闷就很明显了,整个人都蔫哒哒的,像是被霜打过的小白菜。
夏知对此表现出霸道和不爽,鼓着脸问他,“不许你舍不得以前的朋友,你只能和我玩,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小孩慢吞吞地重复,而后面带希冀,“那你会给我小红花吗?我就差最后一朵了。”
夏知:“……”原来不是因为朋友,而是因为小红花。
她抱着胳膊,“你表现好我才给你。”
“嗯!”小孩的心情多云转晴了,“我会乖乖的。”
*
“果果老师。”夏知仰着小脸喊,指指旁边的江辞舟,“我要和他坐在一起。”
“当然可以啦。”
老师想也不想地答应,并在讲故事时为他们安排了相邻的位置,午睡、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是一起的。
这份亲近被其他孩子注意到,有个炸毛小孩趁着夏知不在和江辞舟搭话,“喂,你!对,就是你,谁让你和夏知一起玩的?”
小孩老实回答:“我爸爸。”